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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郁达夫小说的自叙传特色

试论郁达夫小说的自叙传特色

 

【摘要】本文将对郁达夫小说的自叙传特色进行探讨。

作者认为,郁达夫的小说具有浓厚的自叙传特色,强化夸大了自我;取材惊人,描写大胆,将性苦闷和生苦闷作为载体,强调自我,暴露自我,深刻剖析人物内心,表现一种自戕自残式的病态美。

他的小说以浪漫的主观抒情形式为主要文体特征,让作家的思想感情同作品中主人公的思想感情融成了一体,以忧郁哀婉的笔调、典型的抒情方式以及鲜明的现代色彩,使自己获得了一种独特的与世界对话的艺术形式;同时,他较多地接受了19世纪欧洲浪漫主义文学和俄国现实主义批判文学的影响,吸收了20世纪初风行于日本的“私小说”的创作手法,取其精华,为我所用,以此呈现自己及至身边的生活,成功地塑造了一系列“零余者”形象。

 

【关键词】郁达夫  小说  自叙传特色  苦闷  抒情

 

在中国的文坛上,郁达夫无疑是个另类。

他以惊人的取材和大胆的描写,在二十年代中国文坛引起了强烈的震动,他以自我暴露的笔触,很好印证了“文艺作品,都是作家的自叙传”。

读郁达夫的小说,不难发现,他的小说与他的人生经历密切联系,一脉相承。

翻开他的文集,就好像在阅读他的人生,仿佛他已跃入文中,向我们讲述他那多姿多彩的人生历程。

郁达夫“作为小说家而与鲁迅比肩并称”,[1]鲁迅“如深隐在幕后,满身铜盔铁甲的武士”,而郁达夫“则是裸露台上,任人欣赏的疯人”,“不惜捐身的武士固然是大勇之人,脱除一切隐饰,暴露自我也同样是大勇之人。

”[2]郁达夫崇尚天才,尊重自我,“是一个哀哀而泣,幽幽而说的‘零余者’”!

[3]

真诚的表白,超越自我的历程

郁达夫开创了以记录个人生活为背景的“自叙传”抒情小说之先河。

通过他真诚的表白,小说体现出浓厚的自叙传特色,呈现了强化或夸大的自我特色。

郁达夫曾说过:

“我觉得‘文学作品,都是作家的自叙传’这一句话,是千真万确的。

……所以我说,作家的个性,是无论如何,总须在他的作品里头保留着的。

……所以我对于创作,抱的是这样一种态度,起初就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将来大约也是不会变的。

我觉得作者的生活,应该和作者的艺术紧抱在一块。

”[4]鲁迅先生在写到阿Q被捉时,便做不下去了,也“曾经想装作酒醉去打巡警,得一点牢监里的经验”。

[5]而郁达夫论至此,更坚信不疑。

他认为:

“没有这一宗经验的人,决不能凭空捏造,做关于这一宗事情的小说。

”[6]可见经验之重要。

从他的小说中,我们可以深切地感受到作家的生活轨迹。

郁达夫一直在外地颠沛流离,但他一直深深眷念自己的故乡,念念不忘“故里清晨”。

《纸币的跳跃》描写道:

当我踏进故乡,从高楼上临江的那扇玻璃远望时,立刻“就看见了儿时见惯,但有多年不曾看到的”故里清晨的情景。

郁达夫在富阳老家时,住的是朝南靠西的二楼卧室兼书房,早晨从床上坐起来,即可见到江上的点点帆影。

幼时便与富春江朝夕为伴,让他对这“母亲河”怀有特殊的深情。

郁达夫生活中之点点滴滴,折射与小说中之朝朝暮暮。

他曾说,“写《沉沦》各篇的时候,我已在东京帝大经济学部里了,那时候学校的功课很宽,每天于读小说之暇,大半时间就在咖啡馆里找女孩子喝酒,谁也不愿用功。

”[7]于是我们马上联想到《怀乡病者》中于质夫与女孩子醉酒那一幕情景。

1921年,郁达夫回国在安庆法政专门学校教书。

《茫茫夜》便是此时的生活写照。

无数的作品,无不证明作家“艺术紧抱生活”的信念始终不变。

然而,若有人认为郁达夫的“自叙传”小说就等于他的自传,那不仅只是我,有多多少少郁达夫研究者是决计不同意的!

郁达夫曾公开表白,只是想“赤裸裸把我的心境写出来”,以便社会读者“能够了解我内心的苦闷就对了”。

德国哲学家卡西尔认为:

“在人那里,我们不能把记忆说成是一个时间的简单复现,说成是以往印象的微弱印象或摹本。

它与其说只是在重复,不如说是往事的新生;它包含着一个创造性和构造性的过程。

”[8]作为一项艺术创作,不但需要经验,更需要对生活的体验。

体验是主体经验情感性的复现,这中间既包括对过去经验的结构过程,也包括着新的构想的整合。

郁达夫的小说,并不谋求曲折离奇的情节、细致入微的构思,他只是注重表现个人情绪的曲折变化和心理流动,依靠激情和才气一路写去!

因此,尽管郁达夫的小说强化紧贴生活,乃至淡化了艺术中的情节作用,但仍是对生活的提炼与升华。

在郁达夫很多作品中,我们都能看到类似的人物,他们的遭遇,他们的颓废的个性,似乎都有某种类似血缘的东西在里面,甚至他们的外貌也极其近似。

《南迁》中的伊人、《烟影》和《东梓关》中的文朴、《茫茫夜》、《秋柳》和《怀乡病者》中的于质夫、《落日》中的Y和更多作品中的他或我,彼此之间都有明显的相似之处。

在《南迁》中,郁达夫描写了这样一个人:

“一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身体也有五尺五寸多高……因为他那清瘦的面貌和纤长的身体,是在日本人中间寻不出来的。

……”在《采石矶》中,也有类似描写:

“本来是纤长清瘦的他,又加以久病之余,穿了一件白夹春衫,立在人丛中间好象是怕被风吹去的样子。

”浓郁深刻的乡思,贫病交加的愁苦,伤时忧国的激愤,这个大家族中的人物,由于人性的张扬而探求生存的苦闷,铸成一颗敏感孤独的心灵。

这颗心灵,折射着作家的身影,使他的小说具有浓厚的自叙传特色,但同时又是对自己生活的提炼。

它超越着自叙传,具有时代、社会的典型意义。

郁达夫认为“读者若以《五柳先生》的心情,来读我的小说,那未免太过分了。

”[9]因为郁达夫“平时作小说,虽极不爱架空的做作,但我的事实Wahrheit之中,也有些虚构Dichtung在内,并不是主人公的一举一动,完完全全是我自己的生活。

”[10]

自然的流露,夸大忧郁的自我

在五四新时期,郁达夫崛起于文坛。

当时的他,极力推崇“个人主义”,充满热忱地投身于文学创作,在作品中呈现了感伤的性格与夸张的病态美。

郁达夫的小说与日本“私小说”有着密切的关系。

“私小说”始于大正时代,常以家庭、亲友为素材,描写人个身边琐事以及亲身体验之事,属于“告白”式小说;又因倾向于从日常实际生活中提取素材,表现个人心境,故又被称为“心境小说”。

其最大特征之一就是小说的主人公就等于作者本人。

葛西善藏、佐藤春夫等私小说家,是郁达夫十分钦佩的。

留日期间,私小说为郁达夫提供了一种可行的文学样式,并引起了他最初的美学情趣,对他后来的创作有很大的影响。

对具有忧郁气质的佐藤春夫的作品,郁达夫十分偏爱。

他曾说:

“在日本现代小说家中,我所最崇拜的是佐藤春夫……我每想学到他的地步,但终于画虎不成。

”[11]

  郁达夫的自叙体小说吸取了日本私小说的叙事模式,注重自我的情绪。

他笔下的大多数主人公:

于质夫、伊人、他、我……是以“夫子自道”而形成他小说结构的特色,并且清晰地刻印着郁达夫本人的思想与感情的潮涌。

关于这一点,郁达夫本人说:

“我若要辞绝虚伪的罪恶,我只好赤裸裸地把我的心境写出来”。

[12]

但是,郁达夫的作品并不是极端地局限于“自我”,而是将“自我”的感情宣泄汇入时代的潮流,这一点是与“私小说”有区别的。

 所以他认为“他们的东西,局面太小,模仿太过,不能出新机杼”[13]。

而私小说作品“它的宿命观,它的没有进取的态度,不能令人痛快地发扬个性”。

[14]郁达夫把这个“自我”用最朴实的方式大胆地赤裸裸地揭示出来,表现他们的感情,表现他们的追求,表现他们的求生本能和欲望,有时候到了令人不敢正视的地步。

但是,在他这“自我”的形象身上,却也真实地反映了一个时代的侧面。

在他的作品中,有着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大胆叛逆,向往革命的激进精神,有着对腐败黑暗社会的血泪控诉,同时,也存在着由于社会黑暗的挤压而在他那忧郁气质中孳生出来的灰暗色彩。

郁达夫在作品中所体现的是一种卑微、夸张的病态美,所塑造的是生性孤傲,情感脆弱的我。

这些人生存于现实与幻想、异国与故土、西方文化和东方文化的夹缝中,并痛苦思考着。

一方面,风气的大开,使他们接受了西方民主、自由的个人理念;另一方面,国内社会的黑暗、腐败又使他们的抱负无处伸展。

他们远涉重洋寻求知识和真理,然而所在国的歧视和屈辱,常常使他们陷入压抑、苦闷之中。

郁达夫将主人公置身于一种自卑、扭曲的心灵状态中,以夸张的病态心理的描写,表现了那个时代的青年知识分子普遍的精神痛苦。

因此,郁达夫陛下的人物都是有着严重忧郁症的“零余者”!

《茑萝行》的主人公就曾说过,自己不过是“一个生则与世无补,死亦于人无损的零余者。

”[15]这立刻让我们联想到19世纪俄国文学中的“多余人”形象。

“多余人”是19世纪俄国批判现实主义文学中贵族青年的一种典型。

他们受欧洲启蒙思想、国内进步社会思潮的影响,对庸俗的上流社会感到不满,但又无法摆脱贵族社会的习惯和偏见。

他们自视清高,不甘与庸俗的贵族青年为伍,但又脱离人民。

他们不满足他人,也不满意自己,整日苦闷忧愁,终于成为一事无成的“多余人”。

屠格涅夫的《多余人日记》对郁达夫的影响尤为深刻,他曾在日记中记载道:

“读屠格涅夫的Theofasuperfluousman,这是第三次了,大作家的作品,像嚼橄榄,愈嚼愈有回味。

郁达夫是旧世界的一个反叛者,又与广大人民有着一定的距离。

他所塑造的零余者形象是入世的。

在新旧文化的冲击中,他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愤世嫉俗,颓唐浪荡,但自我的精神却不因之而淡化。

“自我就是一切,一切就是自我”,当时,郁达夫成为一个最狂热的“个人主义者”!

哀切的悲鸣,承载无限的苦闷

在中国现代小说史上,最早涉及性意识、性道德、性心理的,是“五四”文学元老郁达夫。

他以惊世骇俗的“自我暴露”小说而文明遐迩,《沉沦》让他蜚声文坛。

小说对主人公性心理的大胆暴露,对传统道德构成了猛烈的攻击。

而这无论是直接或间接,无疑是受到了弗洛依德精神分析理论的影响。

中国自五四运动以来,不断吸收西方思潮,弗洛伊德理论被引进以后,对文学产生深远影响,尤其在“五四”时期,形成了一个热点。

弗洛依德认为性欲是人身上一种与生俱来的强劲的生命活力,是一切心理活动的“驱策力”。

郁达夫在留日期间,从厨川白村等人的著作中接受了弗氏的思想。

他认为“性欲和死,是人生两大根本问题,所以以这两者为材料的作品,其偏爱价值比一般其他的作品理会更大”,[16]而“在情欲中间,最强有力,直接动我们的内部生命的,是爱欲之情。

诸本中,对我们的生命最危险而同时又最重要的是性的本能。

”[17]于是,他在《沉沦》里狂热地呼喊:

“我所要求的就是爱情!

若有一个美人,能理解我的苦楚,她要我死,我也肯的。

若有一个妇人,无论她是美是丑,能真心真意的爱我,我也愿意为她死的。

我所要求的就是异性的爱情!

在小说《迷羊》中,“我”又是如是说:

“当我出京以前,还有几个医生,将我的脑病,归咎在性欲不调,劝我多交几个朋友,可以消散胸中堆积着的忧闷。

然而,弗洛伊德的学说并非能轻易造就郁达夫的性苦闷小说的话。

五四新文化运动的“最大成功,第一要算‘人’的被发见。

”[18]陈独秀在《新青年》中要求青年必须在生理和心理上更新。

周作人1918年发表《人的文学》中说:

“我们承认人是一种生物。

他的生活现象,与别的动物并无不同。

所以我们相信人的一切生活本能,都是美的善的,应得完全满足。

凡是违反人性不自然的习惯制度,都应排斥改正。

”[19]这一切,都形成了五四时代中国全面“反传统主义”的热潮。

当时,郁达夫正处在远离五四运动中心的日本留学,而当时的日本,正处处受到各种文化的冲击。

郁达夫在《雪夜》中描述:

“凡足以挑动青年的一切对象与时间,在这一个世纪末的过渡时代里,来得特别的多,特别的杂。

……而我这一个灵魂洁白,生性孤傲,感情脆弱,主义不坚的异乡游子,便成了这洪潮上的泡沫,两重三重地受到了推挤,旋涡,淹没与消沉。

”在那样复杂的社会生活和文化的冲击下,郁达夫以自己最切身的感受,即从人的自身的解放,从“个人主义”的角度介入了五四新文化运动,从而构成了郁达夫表现性苦闷乃至生苦闷的自叙传小说。

这些小说,表现了一种青年时期性苦闷的感伤笔调,以率真的态度裸露出青春期的性的苦闷。

儒家经典倡导“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克制人的感性欲求和本能冲动,他们混视性淫,认为“万恶淫为首”。

性本乎自然,然几千年的封建伦理道德的压抑,被束缚的并非只是性,而是对一个人的思想和“自我”的封锁!

于是,郁达夫借《沉沦》中人物之口向苍天疾呼:

“苍天呀苍天,我并不要知识,我并不要名誉,我也不要那些无用的金钱,你若能赐我一个伊甸园内的‘依扶’,使她的肉体与心灵,全归我所有,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呼声喊出了当时青年一代的心声,揭露了当时的“时代病”,控诉了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旧中国的黑暗。

小说《空虚》中对“性心理”的描写达到了极端,他放胆的描写日本少女的裸体,日本温泉浴室的男女同浴,“他同饿狼见了肥羊一样,饱看了一阵她的腰部以上的曲线”,[20]这种大胆的描写,是对几千年来虚伪的封建道德的挑衅和反抗,是对封建主义“灭人欲”的信条的反抗。

郭沫若曾评价说:

“他的清新的笔调,在中国的枯槁的社会里面好像吹来了一股春风,立刻吹醒了当时无数青年的心。

他那大胆的自我暴露,对于深藏在千年万年的背甲里面的士大夫的虚伪,完全是一种暴风雨式的闪击,把一些假道学、假才子们震惊得至于狂怒了。

为什么?

就因为有这样露骨的直率,使他们感受着作假的困难。

”[21]

在郁达夫的笔下,性的苦闷是作为一个社会问题提出来的。

那些主人公变态的心理,完全是由于社会的压迫而造成的。

作者将祖国的贫弱视为造成主人公变态心理的原因,因为郁达夫在一定程度上把主人公的个性解放的要求与民族解放的理想统一起来了。

“国际地位不平等的反应,弱国民族受到的侮辱和欺凌,感觉得最深切而亦最难忍受的地方,是在男女两性,正中了爱神毒箭的一刹那”[22]。

而在当时“五四”运动时期,“性的解放”是“个性解放”的一个重要部分。

郁达夫小说中表现的性的苦闷和由于自由的爱情受到无情摧抑而产生的变态心理,是对得不到承认的人的自身价值的暴露。

作品的主人公是由于对现实不满以至失望,而又苦闷得失去了一切人间平衡的时候,才被郁达夫送进了妓院的大门。

作品中的主人公并非是良心死灭而玩世不恭的嫖客,却反而带着一种爱和慈怜的感情。

《茫茫夜》和《秋柳》中的主人公于质夫仿佛是跪在苦难面前,为那班妓女求得一些人间的温暖。

郁达夫笔下的妓女绝不是性的工具,那鲁钝、忠厚而不善献媚的海棠、天真无邪的纯洁的碧桃、苍黄憔悴的翠云,她们的形象哪有半点淫浪之感?

我们且看于质夫的自责吧:

 “啊啊,你们若知道了我的内容,若知道了我下流的性癖,怕大家都要打我杀我呢!

我是违反道德的叛逆者,我是戴假面的知识阶级,我是著衣冠的禽兽!

”[23]这样残酷的自责和忏悔,的确是在哭诉他们人身价值丧失的痛苦和对社会罪恶的控诉。

由此可见,郁达夫在作品中所重视的,并不是官能的刺激,而是人性的自然袒露。

感伤的性格,苦闷的情怀,由此而生的颓废与变态的心理,成为郁达夫小说主人公引人注目的特征。

小说主人公们处在一种两难境地中,双重人格和变态心理,更增加苦闷的程度。

在情欲中,“他”一方面去偷窥与偷听,或者到妓院中寻求刺激;一方面却为自己的本能冲动后,产生道德上的强烈犯罪感。

“他的自责心同恐惧心,竟一日也不使他安闲,他的忧郁症也从此厉害起来了……暑假的两个月,他受的苦闷,更甚于平时,到了学校开课的时候,他的两颊的颧骨更高起来,他的青灰色的眼窝更大起来,他的一双灵活的瞳人,变了同死鱼的眼睛一样了。

”[24]郁达夫曾在《沉沦》的自序中写道:

我就是要描写“一个病的青年的心理,也可以说是青年忧郁病Hypochondria的解剖,里边也带叙着现代人的苦闷——便是性的要求与灵肉的冲突。

”[25]他小说中的人物就是这样,时时陷入一种灵与肉、伦理与情感、自我与本我的矛盾之中,而不能自己。

人物中灵与肉的冲突,一方面反映着时代的觉悟,同时也沉潜着传统的束缚力度,因此才会形成悖反的力量。

郁达夫的小说一直在不停地变化发展中,从早期的揭露性苦闷的小说(如《沉沦》、《南迁》、《银灰色的死》)延伸到了生的苦闷、社会的苦闷,乃至整个时代的苦闷中。

《茫茫夜》《春风沉醉的晚上》、《薄奠》等作品,无不流露出民族的屈辱,苍凉的祖国危亡意识和弱国子民的卑微心态。

作品里“描写了与拼命劳作生存在社会底层的劳动者的交情,它们表明了郁达夫的作品世界的社会关注面,终究由个人苦闷拓展到了时代的生存苦闷,因而在知识青年阶层唤起了很大的共鸣。

”[26]1931年,在《关于小说的话》中,郁达夫不无反省地说:

新的小说的最大要点“就是把从前的小我放弃了,换成了一个以代表全世界的多数民众的大我。

”“表现人生,务须拿住人生最重要的处所,描写苦闷,专在描写比性的苦闷还有重大的生的苦闷,因为性欲不是人生的全部。

”[27]

郁达夫就是企图通过病态人物来折射那个时期的“时代病”,揭露丑恶的现实;企图在畸形心理中寻找情感的价值;企图于性格变导中探索人生的尊严。

于是,性苦闷上升至了生的苦闷,郁达夫向这个社会发出一声声悲鸣!

直露的情感,抒发主观的浪漫

传统小说依赖故事的完整、叙述的流畅和贯穿如一,情节是其叙事功能的基本框架。

郁达夫的小说不追求尖锐的矛盾冲突、曲折的故事情节,而将主情主义的审美意识和手法拉进了小说。

他的小说便如陈源所说,“简直是生活的片断”。

但情节虽淡化了,而情感的抒发却相对的强化起来。

他的小说叙述基本上是由独白式的抒情话语组成的,他的叙述目的,只要使读者在“情调”上受到感染,而且感受到作品的“氛围”就行。

因为他认为,“小说的表现,重在感情……小说里边,最忌做抽象的空论,因为读者的理智一动,最容易使感情消减。

” [28]

郁达夫在对故事进行叙述时,不是按事件发展的一般进程来作顺叙或倒叙式的描写,而是以主人公的内心世界和思想感情的起伏发展为主线来组织篇章;不是以主人公的眼睛去“看”的,而是以主人公的心灵去“体验”来推进的创作,这样,作者、叙述者和主人公三者之间的“叙事距离”消弭了,变成了高度统一的东西。

如创作《沉沦》时,“只觉得不得不写,……正如人感到了痛苦的时候,不得不叫一声一样,又哪能顾得这叫出来的一声,是低音还是高音?

”在谈到小说的表现时,郁达夫曾经说过:

“小说的表现,重在感情”。

[29]

孙中田先生评价郁达夫的小说时说道说:

“他的创作,对文体家来说,开始就是一个挑战。

就小说的内蕴来说,他的作品内具有着惊世骇俗之势。

就文体来说,他同样是具有创造的。

他自己说,他做小说极不爱空作架式。

他的小说沿着任务的心路流动,轻活自如,如密舒展,俊逸清丽。

小说的情节显然在这里被淡化了,有时单纯得近乎线性直露的结构形态,这使得他的小说更加散文化了,从而使小说与散文融通起来。

……”[30]

的确,郁达夫小说所展示的一切场景、冲突和细节,都带着主人公浓厚的情绪冲突和包围。

由于这种强烈的抒情,使郁达夫小说中的客观的描写,也常常披上感情的色彩。

情感强化的结果,使他的小说呈现出诗的因素,显露出散文化的特点,甚至有些作品很难分辨到底是小说还是散文。

对此,他倒很不以为然,认为“文艺是天才的创造,不可以规矩来测量的”。

[31]确实,他的小说开启了中国现代文学史上“自叙传”抒情浪漫小说的先河,完成了五四新文化运动所赋予的历史使命,那么,又何必在文体上争论不休呢?

刘海粟在《漫论郁达夫》时吟道:

“他把锋利的解剖刀忍痛插向自己的胸臆时,苦笑中带着自我陶醉;当热血流入砚中,他又用彤笔泼洒成彩雨,让绅士们的伪饰、淑女们的面纱受到淋浴。

”[32] 作为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郁达夫与劳动人民一样,忍受着剥削和压迫。

郁达夫就是将这精神与生活重负下的自伤自悼的感情推广开去,由“我”及于广大人生,及于同他一样受难或甚于他的下层劳动者。

他的小说被世人看作他的“自我暴露”,他不仅仅要暴露的自己,他的最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是暴露这个社会!

“他的小说里的主人翁可以说是现代青年的一个代表,同时又是一个自有他生命的个性极强的青年,我们都认识他。

”[33]他的“牺牲精神”,使他成为五四新文化运动的一个伟大战士!

二零零七年六月

注释:

[1]铃木正夫,《苏门答腊的郁达夫》,上海远东出版社,2004年版,2页

[2]司马长风,《中国新文学史》上卷,昭明出版社,1980版,158页

[3]司马长风,《中国新文学史》上卷,昭明出版社,1980版,158页

[4]郁达夫,《五六年来创作生活的回顾》,见《郁达夫全集》第五卷,浙江文艺出版社,1992年版

[5]鲁迅,《鲁迅书信集》,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版,7卷180页

[6]郁达夫,《五六年来创作生活的回顾》,见《郁达夫全集》第五卷,浙江文艺出版社,1992年版

[7]郁达夫,《五六年来创作生活的回顾》,见《郁达夫全集》第五卷,浙江文艺出版社,1992年版

[8]恩斯特·卡西尔,《人论》,上海译文出版社,1985年版,65页

[9]郁达夫,《郁达夫全集》,第五卷,浙江文艺出版社,1992年版,125页

[10]郁达夫,《郁达夫全集》,第五卷,浙江文艺出版社,1992年版,126页

[11]郁达夫,《海上通信》,《郁达夫文集》第三卷,花城出版社,1982年版

[12]郁达夫,《茑萝集·写完了茑萝集的最后一篇》,泰东图书局初版,1923年版

[13]郁达夫,《闲书》,良友出版公司,1936年版

[14]郁达夫,《文学上的阶级斗争》,》,《郁达夫文集》(第五卷),花城出版社,三联书店香港分店,1982年版,第134页

[15]郁达夫,《茑萝行》,《郁达夫经典作品选》,当代世界出版社,,2004年9月版,85页

[16]郁达夫,《郁达夫全集》第五卷,浙江文艺出版社,1992年版,162页

[17]郁达夫,《郁达夫全集》第五卷,浙江文艺出版社,1992年版,57、58页

[18]郁达夫,《良友版新文学大系散文选集导言》,《郁达夫全集》第六卷,浙江文艺出版社,1992年版,

194页

[19]周作人,《人的文学》,出《中国文论选》现代卷(上),江苏文艺出版社,1996年版,105页,

[20]郁达夫,《郁达夫全集》第一卷,浙江文艺出版社,1992年版,170页

[21]郭沫若,《论郁达夫》,出《沫若文集》第12卷,547页

[22]郁达夫,《雪夜--自传之一章》,《郁达夫书信集》,浙江文艺出版社,1987年版,248页

[23]郁达夫,《秋柳》,《郁达夫小说》,浙江文艺出版社,2000年1月版,111页

[24]郁达夫,《沉沦》,《解读郁达夫经典》,花山文艺出版社,12页

[25]郁达夫,《<沉沦>自序》,《郁达夫全集》第五卷,浙江文艺出版社,1992年版

[26]铃木正夫,《苏门答腊的郁达夫》,上海远东出版社,2004年版,2页

[27]郁达夫,《关于小说的话》,《断残集》,上海北新书局,1931年版

[28]郁达夫,《郁达夫全集》第五卷,浙江文艺出版社,1992年版,19页

[29]郁达夫,《小说论》,上海光华书局初版,1926年1月版

[30]孙中田,《郁达夫小说全集·序》时代文艺出版社,1996年版

[31]郁达夫,《艺文私见》,湖南文艺出版社,1996年4月第1版,16页

[32]刘海粟,《漫论郁达夫》,《文汇月刊》,1985年,第8期

[33]陈源,《西滢闲话》,上海新月书店,1931年第三版,338页

 

参考文献:

①郁达夫,《郁达夫全集》,浙江文艺出版社,1992年版

②陈子善、王自立,《郁达夫研究资料》,天津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

③小田岳夫,《郁达夫传》,浙江文艺出版社,1984年版

④郁达夫,《郁达夫》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年版

⑤罗以民,《天涯孤舟——郁达夫》,杭州出版社,2004年版

⑥铃木正夫,《苏门答蜡的郁达夫》,上海远东出版社,2004年版

⑦程光炜等,《解读郁达夫经典》,花山文艺出版社,2004年版

⑧实藤惠秀,《中国人留学日本史》(中译本),三联书店出版社,1983年版

⑨郁达夫,《郁达夫选集》,人文出版社,1959版

⑩郁达夫,《郁达夫经典作品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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