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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尘子之华夏文学述议

華夏文學述議·孔子生平

第二章闡述道義和原則的六經

緒論:

孔子與六經

一、孔子生平

夏曆八月二十七,孔子出生在魯地。

時至西元零七年,已是二五五九歲。

其先本是宋貴族,殷商子姓之後裔。

宋亂移居到魯國,從此就在魯國居。

祖父名爲孔父嘉,因出五服改姓氏。

兄長跛足父納妾,年差太大不合禮。

母親名爲顔征在,聖人出生在尼山。

三歲父親辭人世,十七母親離人間。

十五志學三十立,博學廣師學聖賢。

二十左右曾爲吏,先是委吏後乘田。

諸侯掌權教化壞,孔子辦學述聖言。

魯國自從宣公後,大權旁落在三桓;

三家僭禮亂道德,孔子至齊離家園。

齊國景公來問政,孔子向他談正名;

君臣各自盡其責,父父子子莫亂行;曾與太師聽韶樂,盡善盡美贊連聲;

景公想要給封地,晏子反對事未成;大夫疑之爲間諜,唯有去齊歸國中。

回魯專門事教育,弟子衆多願隨從;禮樂射禦加書數,詩書禮樂爲起宗。

公山不狃以費叛,孔子應召欲前往;子路諫之來阻止,孔子終未就其方。

正式擔任中都宰,時在孔子五十後;不久升任小司空,次年即任大司寇。

齊魯兩君會夾穀,孔子隨君身至齊;會上以禮岸景公,使齊歸還魯三地。

五十六隨攝魯相,三月即顯其政績。

魯國定公與論政,隳三都事餘其一。

齊國擔心魯成霸,于是施行離間計;獻給魯君三十駟,同時幷行美人計;

季孫魯公欣然受,朝政三日不治理;孔子對魯已灰心,尋機率衆而離去。

周游列國十四載,爲救天下宣禮義;先至衛國得賞識,終因讒言而被疑;

僅僅在衛六個月,隨即離衛奔他地。

路經陳地遭誤會,匡地被圍毫不懼;

與餘又返回衛國,寄身衛臣蘧伯玉;靈公夫人南子召,孔子見之不得已;

衛君好色甚于德,孔子再次離衛地。

從曹至宋遇桓魋,孔子坦然以應之;

至鄭而與弟子散,或以喪家而譏之;經陳而知政難行,未料蒲人又阻之;

因受脅迫簽盟約,危險過後即弃之。

再至衛國靈公喜,子稱三年政可成;

然則靈公終不用,孔子因之再出行。

佛肸以及趙簡子,皆召孔子助其功;

孔子欲往子路諫,孔子是非非不明。

仍返衛國遇靈公,靈公欲戰子不從;

孔子六十靈公死,繼位之君是出公;季桓病重囑康子,欲召孔子使國寧。

康子未聽桓子囑,只是任用冉子有。

孔子至蔡遇葉公,葉公雖賞不爲謀。

此後遇到衆隱士,孔子願爲道奔走。

居蔡三年吳伐陳,楚欲救陳來請子;

陳蔡懼害而困子,孔子弦歌似平時;子貢至楚來迎請,圍困方才得解釋。

楚國昭王欲用子,給予封地七百里;令尹疑子將害楚,昭王聽之而放弃。

六十三歲再返衛,重申正名之禮義。

衛國時有孔文子,詢問戰略遭子拒。

此後魯用子弟子,弟子因此衆人誇;康子决定召孔子,孔子時已六十八。

孔子回到魯國後,未曾直接任官職;然有弟子多在朝,孔子由此責政事。

哀公曾經來問政,康子亦曾請教之。

孔子專心授弟子,更重編訂六經事。

詩書禮樂易春秋,由此完備成體系。

好比嚴冬選良種,此後代代相傳繼。

回魯翌年伯魚逝,又過兩年顔子死;齊國田常篡君位,孔子請伐未得志;

子路被殺極悲慘,接二連三不幸事;七十三歲子辭世,至聖之德傳萬世。

華夏文學述議·六經的整體性

二、六經的整體性

易紹三皇言大道,側重天地推及人;此時六經之總綱,華夏文化之根本。

春秋法天平天下,但借史筆傳道心;人類萬世有型範,認作史書便失真。

禮經本指儀禮書,天下達禮在其中;人間秩序依此立,天下無序萬民凶。

樂經漢代便失傳,和諧精蘊莫落空;心懷謙遜虛若谷,富貴貧賤仁本同。

詩經但取周朝作,修身體志築根基;齊家治國平天下,溫柔敦厚節以禮。

書經遠自堯舜始,爲政之道皆已具;禮樂政刑遵道德,正人先從自正起。

孔子之道在六經,論語但記其言行;三皇五帝王與伯,皆由孔子集大成。

道德禮樂與政刑,融會一貫大道通;詩書禮樂易春秋,本是一體莫看輕。

大成至聖文宣王,君臣民師萬世從;莫道六經皆是史,史是史而經是經。

華夏書籍千萬億,其道皆載此六經;若能遵此行教化,國家安泰民康寧。

歷代帝王是俗君,疆域有限時有終;至聖人心做領地,萬世師表非虛名。

華夏文化有傳統,萬變不可離其宗;六經歸總子前世,傳統不斷賴六經。

華夏文學述議·《易經》與《易傳》

第一节《易經》與《易傳》

三皇有三墳,三分天地人;大道由此立,體顯天地心。

夏因連山易,殷商重氣墳;文王與周公,易經有新文。

孔子晚喜易,編訂成定本;易冒天下道,貫通古與今。

周爲周遍義,全面而普遍;易道即太極,兼指變不變。

萬物皆陰陽,一以貫其三;效法天地道,應用在人間。

陰陽本一氣,莫當定義看;學易以悟道,乾坤是門關。

乾坤與震巽,坎離和艮兌,此是八卦名,叠爲六十四;

初二作地爻,三四是人事,五上爲天爻,六爻各有次;

二五是中位,卦中最尊貴,六爻各安分,二五得權勢。

初爻與三五,此是奇數位,陽爻居此位,其名方爲正;

二爻和四上,皆爲偶數位,若要得其正,其爻須陰性。

學易可先筮,莫陷蔔筮中;象數與辭占,四者須兼通。

文王作卦辭,爻辭由周公;卦爻兼備後,其名曰易經。

系辭與象彖,皆分兩篇行;說卦與文言,序雜十翼成;

十翼稱易傳,由此而解經;易經加易傳,周易始成功。

辭由象數出,如詩如散文;內含無限義,兼從字外尋。

便如天行健,何以用諸人?

自强而不息,當知正且穩。

再如地勢坤,即此爲至順;厚德以載物,何處不施仁?

天尊而地卑,貴賤由此分;尊貴令人敬,卑賤使人親。

陰爲陽之本,陰由陽而伸;本末是一體,倒置禍及身。

天地各守位,各自盡本分;知進而知退,有條而不紊。

易爲文之祖,或稱文之法;易道廣且大,此外無所加。

萬物皆數也,性位合成卦;數中含至理,悟之境漸佳。

言近而旨遠,語小而通大;一象聯同類,華夏表達法。

卦爻辭若階,循階可攀登;平時多玩味,可知吉與凶。

占卜未可廢,權變在其中;知經而知權,萬變莫離宗。

象數與辭占,皆爲達易峰;得意可忘之,當以道貫通。

仰觀又俯察,遠取而近取;三才之道立,天人合爲一。

務實而致用,人事法天地;華夏之文化,由此而確立。

元亨而利貞,循環合四季;五常仁爲本,本壯枝葉密。

華夏文學述議·《書經》

第二節《書經》

書經分爲今古文,今文隸書古文篆。

篇章文字有不同,今文不如古文全。

今文尊孔爲素王,認爲述與作相兼;古文以經作史料,述而不作把經傳。

今文解經重致用,指導政治超人間;古文重禮重考究,唯與朝廷做史鑒。

今文漢朝立學官,古文流傳在民間;後世今文多起落,古文漸漸枝葉繁。

書經之文始堯舜,樹立治平之典範;非爲記史而編訂,意在抑惡而揚善。

今文共存二十九,各有大義傳人間;孔傳古文五十八,後來被立在學官。

典謨訓誥與誓命,六種文體代聖言;敬天明德是其旨,慎罰保民合四端。

書經言政非私利,亦非謀利爲集團;政者自正而正人,治如水平保民安。

君王須遵天地道,不可徇私自由行;天地日月皆無私,天道不變恒須敬。

天命明德名爲性,君子皆須明德明;克明峻德照天下,民爲邦本邦可寧。

天亦哀吾四方民,萬方有罪在朕躬;教化施行罪人少,不可無教任酷刑。

君臣之設爲保民,黎民不安天祿終;仁民愛物國方泰,貪圖安逸禍患生。

書經非爲記史作,皆以道義做取捨;今人可看逸周書,便知其中之選擇。

孔子隱惡而揚善,意在倡正不宣惡;即使刻意攻邪惡,亦常無意生惡果。

逸書自然亦有用,須知此是記史作;歷史無人可更改,現實却須有木鐸。

治政須遵是書經,道不可變制可酌;堯舜文武之政道,堪稱後世之法則。

華夏文學述議·禮經

第三節禮經

當初周公作周禮,後人亦名爲周官;所記官職極系統,職分人數皆記全。

書中體例遵大道,全書共分爲六篇;先有天官和地官,後分春夏秋冬官。

由此可見禮爲序,職責分明是當然;在其位者謀其政,天下秩序方井然。

孔子輯成是儀禮,所載天下之達禮;全經共計十七篇,仁爲其本敬作基。

包括喪祭射鄉禮,還有冠婚朝聘禮;重在天下可通用,漢朝已在學官立。

禮有禮義與禮制,禮義隱于制度裏;人雲三代不同禮,乃言禮制隨世易。

漢初魯國高堂生,承傳儀禮在漢宮;後蒼授學分三派,慶普戴德與戴聖。

戴德記有八十五,大戴禮記是其名;戴聖所記四十九,後世專以禮記稱。

禮記非經只是記,漢唐曾以三禮行;明代禮記位上升,取代儀禮成禮經。

周禮所載是官制,儀禮所載是儀式;官制儀式是禮貌,禮貌之本在禮義。

禮記活潑而多體,或講禮節或原理;亦有記事以解禮,所載既詳而且細。

大學中庸與儒行,禮運學記和樂記,曲禮冠義及昏義,衆多篇章宜究習。

禮之所設非人爲,乃是效法天地序;天尊地卑各守位,上下無別亂無緒。

禮者自卑而尊人,推己及人不可拒;人不學禮無以立,人而不仁禮成虛。

人之道德須自修,禮儀端賴自往趨;莫將禮當書本看,知而不行便無趣。

華夏文學述議·樂經

第四節樂經

或謂樂經本無經,或說漢代即失傳;或指周禮大司樂,或指禮記樂記篇。

無論其說何爲是,樂之精神莫輕看;聖人禮樂治天下,有禮無樂則易偏。

禮言秩序樂和諧,大地在上下爲天;天地人物本一體,萬事萬物皆自然。

化俗莫能善于樂,雅樂流行正氣足;治世之音安以樂,亂世之音怨以怒。

五音宮商角徴羽,對應君臣民事材;宮亂則荒其君驕,商亂則陂其官壞。

樂隆非爲極音聲,食饗之禮非致味;以教庶民平好惡,復歸正道方可貴。

樂者爲同禮爲异,同則相親异相敬;鐘鼓但能有樂聲,心中無敬徒有形。

昔日孔子聞韶樂,盡善盡美贊連聲;又曰盡美不盡善,乃因象武尚戰功。

天地之和是爲樂,和諧百物自化生;禮樂之大必易簡,樂禮至時無怨爭。

鄭衛之聲多淫奔,不知節制是爲淫;鼓蕩名利與情感,天籟從此難以聞。

陽春白雪雖和寡,但須倡導正人倫;下里巴人不須倡,倡之必然亂人心。

禮樂好比雙向路,兩者通暢政必穩;樂道一斷尊卑尚,人心離散不相親。

華夏文學述議·《春秋》

第五節《春秋》

魯國春秋是史書,孔子據之作是經;若將春秋作史解,聖人心血便成空。

今謂春秋有三傳,公羊谷粱左丘明;谷粱所解重在禮,左氏重史不重經。

惟有公羊解最切,谷左二傳亦莫輕;微言大義若不解,誤解必然會重重。

孔子不自居史官,亦非法官以斷案;譏刺世卿退諸侯,即使天子亦可貶。

孔子以道論天下,惟借史書鑄型範;書成亂臣賊子懼,萬世治道全周遍。

議禮制度與考文,皆是天子所行權;是以孔子曾自道:

知我罪我在此篇。

公羊谷粱子夏傳,子高子赤承其端;口耳相傳經幾代,方才著錄在書簡。

或謂左氏是真名,生于孔子同時間;或謂吳起或子夏,孰是孰非今難詮。

漢時公羊亦稱經,幷與春秋經相連;今以公羊解經意,不據近來一百年。

孔子大道在易麟,休言孔子不明道;欲解春秋無限意,春秋筆法當知曉。

微言本是隱微意,一字即涵貶與褒;大義即是聖王道,道義更比時君高。

華夏經典易麟經,最精最深最難曉;可嘆今人學者衆,知春秋者極寥寥。

春秋首言新王說,此王非指任何人;貫通三才之大道,此王方可謂之新。

聖王標準由此立,法之近之是明君;君自稱王皆是僭,天子必須要修身。

人稱孔子是素王,有德無位是其因;實以春秋明王道,孔子是其明道人。

其次又有王魯說,假托王政在魯國;幷非魯國真有王,惟表王政當如何。

魯國好比京畿地,內外由此而分別;自强不息王道始,欲平天下先正我。

王道由內而及外,重在禮義與道德;道義通行天下日,人類共登大同界。

其三孔子爲王說,孔子非王亦是王;春秋經作王道明,此王幷非俗稱王。

王字三才通一貫,仁義普行民歸往;格致正誠終成聖,修齊治平自是王。

孔子爲王無國土,萬世民心尊爲王;內聖外王通一體,故能世稱文宣王。

其四孔子改制說,繼承古制加變通;承用夏曆合天道,天子成婚亦親迎。

據亂升平立嫡子,卿士大夫尚賢能;夏季禽獸殖而幼,不宜田獵宜重生。

天子祭天行郊制,不可强祭以邀名;正月上辛行郊制,尚正更新之象徵。

其五天子一爵說,君位可予亦可奪;春秋爵位分三等,君無道義害民國。

天子爵位是一等,公侯是爲二等爵;伯與子男是三等,皆爲人爵非天爵。

人爵只是人間位,天爵所重在道德;人與天合是王道,天子僭天便是邪。

其六天人感應說,亦可稱爲灾异說;人悖天道生灾异,不顧警戒禍必多。

宣十五年冬蝝生,只因稅畝重侵奪;明年廢之用井田,灾雖有因而未果。

春秋逢灾必有記,明載人天相應和;人之與天非有二,背弃道義即妖魔。

其七夷夏之辯說,禮義文教作準儀。

合乎禮義即華夏,背弃禮義是夷狄。

華夏自當以文化,莫以武力莫詐欺;即便中國無禮義,亦當看作是蠻夷。

縱然天下皆無道,我之正道不可弃;推己及人禮義作,天下大同必可期。

其八稱爲經權說,知經行權是根本;宋人執鄭之祭仲,經中由此立標準。

行權有道非妄行,自貶自損不害人;殺人自生非行權,亡人自存背人倫。

大德若能不失正,小德出入尚可存;不知其經莫言權,權似背經實無紊。

其九名爲張三世,人類社會盡其中;據亂升平與太平,制度治法各不同。

禮義初興爲據亂,前五魯公爲象徵;君臣世襲重治內,對外少責多寬宏。

升平之世中四公,禮義漸佳臣賢能;後三象徵太平世,無內無外是大同。

其十人稱大一統,隱公元春王正月;王之爲王無私意,天地人道以自約。

人統于政政統王,王統于道方可諧;君必遵行其王道,然後臣民知禮節。

始正于仁王道始,春播仁種秋可獲;若無一統天下亂,君行專制自消滅。

十一名爲通三統,所言涉及承與變;新朝建立承前朝,夏時殷輅周之冕。

春秋王魯而新周,故宋絀夏開紀元;周殷當初代商夏,宋杞祭祖仍綿延。

朝代更替制度變,變動過大民難安;莫將前朝視爲敵,有承有變作因緣。

最後再說大復仇,伸張正義非倡殺;國君無故殺人君,後君可以報仇殺。

國君無故殺臣子,後代復仇仍可誇;國君若被賊子弑,誅滅賊子亦稱嘉。

若是有罪而被誅,不屬復仇是仇殺。

莫道君臣可恣肆,君悖道義亦當殺。

借史闡明道與政,治道非以空言論;以道規範天下事,春秋褒貶君臣民。

公羊解經以問答,微言大義傳至今;只因後世不願受,不尚公羊尚古文。

不守道義非儒道,君子從道不從君;孟子敢以道抗位,可謂孔子正傳人。

華夏文學述議·《詩經》

第六節《詩經》

詩經三百零五篇,請莫當作詩集看。

公卿大夫之所獻,或是采擇自民間。

據說原有三千余,周朝樂師有所删;孔子最終再整理,詩經由此而改觀。

溫柔敦厚詩教興,詩無邪淫孔子言;詩以言志禮節情,修身從政兩相兼。

歷來解詩分四家,今文包括魯齊韓,申培轅固與韓嬰,三家皆已立學官。

毛亨毛萇傳毛詩,後世三家皆失傳;人說今文多附會,實因涉政違君願。

今所傳者是毛詩,然已不采毛詩言;五四之後全不用,一切解釋隨我變。

詩三百篇有作意,既選入經已升華;經之所重在教化,退經爲詩是退化。

推倒經典立新經,只怕夷狄變華夏。

經典自有經典意,吾儕解經須知察。

同時詩又有用意,斷章取義爲說話;學詩但爲立正志,外交賦詩互觀察。

昔人解詩正人倫,修身齊家平天下;後爲革命作新解,尚情貶史求變法。

如今惟求尚審美,鼓勵情戀與變化。

或重訓詁與考據,已成學術之天下。

華夏文化若復興,尊經遵道莫偏差;或許初時難接受,未來就在此脚下。

詩經之中有三頌,敬天敬祖敬民衆;孝者善承述祖志,善于成就前人功。

所頌有周有魯宋,不敵前朝偏有情;一朝替代另一朝,朝代之間須繼承。

周族史詩重天命,歌頌道德和品行;殷宋祖先要敬重,春秋王魯見其中。

政治詩篇首言正,有美有刺成正功;敬重先公與先王,强調祖先仁義行。

贊美朝臣重賢義,君臣和諧賓主敬;君王有非則譏刺,正氣凜然警當政。

告誡君臣莫素餐,貪得無厭是害蟲;相鼠尚且有禮儀,人而無禮耻辱共。

詩經戰爭徭役詩,將士衛家亦衛國;贊美文武創功業,抵禦侵略重文德。

上崇天命保百姓,依據道義而立說。

周公平亂又東征,國家不寧民遭厄。

戰爭傷亡皆百姓,呼喚和平望民樂;將士悲壯怨不怒,禦侵保家皆有責。

婚戀詩篇經中多,但非提倡重愛情;婚姻所重非才貌,責任修養保咸恒。

請看關雎後妃德,君子淑女做典型;男女有別各有責,夫妻和諧天下平。

野有死麕惡無禮,穀風刺人弃舊情;氓刺淫風背禮義,相誘以色終落空。

周禮春官言六詩,風賦比興和雅頌;後人改稱爲六義,鄭玄最早解其宗:

聖賢治道之遺化,以此成詩名爲風;鋪陳政教之善惡,鄭玄便以賦爲名;

見今之失不直言,以類相比以比稱;雅則言正後世法,頌誦今德亦名容。

朱子別爲另一說,三詩稱爲風雅頌,皆從音樂而命名,表現手法賦比興。

直稱其事名爲賦,以類相比以比名;先言他事引此事,此法其名便是興。

賈氏公彥另有說,國風却分成兩種;周南召南是正風,十三國風是變風。

詩經之意有隱顯,詩外有詩是好詩;莫將詩經等閑看,只可以經來視之。

後世詩騷相幷稱,詩經是經騷是子;前者重理後重情,風騷皆倍受重視。

詩經多是四言句,參差錯落不盡齊;重章叠句氣往復,一唱三嘆響至茲。

華夏文學述議·先秦史書

第三章記錄史實以供借鑒的史書

第一節山海經

帝堯使禹治洪水,伯翳爲之任輔佐;驅趕禽獸命山川,草木水土由此別。

遍及人迹所罕至,乃至未曾通舟車;所至之處記所見,山海經書由此作。

後人常不以爲信,只因不是常見者;物不自异因人异,人多自蔽惑自多。

經字本是經歷意,分爲山經與海經;記國一百一十七,數百山名與河名;

植物多達百四十,動物多達百餘種。

書中人神相交雜,形象奇异難形容。

結構設計極精心,物産風俗記述豐;總之此書非常書,莫與他書相等同。

第二節左傳國語

春秋左傳記史事,完全采用編年體;依經所解只是事,解事却又與經异。

春秋記至哀十四,左傳却到二十七;或以文字解經文,或據經文以記事;

有時校正史事錯,有時無經亦記之。

左傳雖非解經作,但對知經仍有益。

左傳記事重民本,强調君王須愛民;君不愛民則國亡,政令殘暴石有音。

强調臣民愛國家,臣民對國有責任;鄭國商人有弦高,自己出力防入侵。

思想尚禮又尚霸,事情皆用禮義分;戰爭却用戰爭止,作者竟有贊賞心。

左傳叙事多技巧,斷續如雲霧籠山,比如重耳出奔事,年雖相隔事相連。

叙事方式多變化,文如戲劇生波瀾,請看鄭伯克段事,曲折婉轉譜新篇。

預叙倒叙或順逆,交錯使用趣味添。

叙事之最前人贊,後世爲文可以參。

春秋時代無義戰,戰禍連連民不安;安得天下有明君,君正臣賢國祚延。

描寫戰爭頗全面,政治外交與相關;譬如秦晋崤之鎮,政治勝敗是關鍵。

晋楚城濮之大戰,涉及多國之恩怨,通過外交結聯盟,晋國終究操勝券。

人物涉及上中下,所有人物約三千;春秋五霸稱梟雄,建功立業臣子賢。

暴虐無道荒淫者,亡國滅族不勝觀;奸臣賊子擾國家,陰險狡詐篡大權。

女明大體識大局,遠見卓識不平凡;自私無德禍及民,溺愛偏心挑事端。

叙述語言甚簡練,用詞準確又豐潤;鄭公子宋食指動,細節引發事紛紜。

叙事對話相搭配,言行之中見人心,或詳或簡依人事,曹劌論戰最傳神。

外交辭令極出色,燭武百字即退秦;勸諫之言不卑亢,剛柔相濟慨然陳。

左傳之文重記事,國語一書重記言;左傳堪稱編年體,國語以國而分篇。

國語記事始周穆,下迄魯悼五百年;重民崇禮而尚德,或曰春秋之外傳。

全書共有廿一卷,八國史料之彙編;可與左傳相參看,互相補充知益全。

第三節戰國策

國策國事或短長,事語長書與修書,皆爲此書之別名,漢朝劉向所編著;

全書篇目三十三,縱橫家言策士謀;審時度勢重智計,專求名利顯達途。

雖記史實多虛構,有意求奇惹人目;或以一篇記專人,或有幾篇方凑足。

鋪張揚厲善辭令,游說君王類喻富;寓言掌故增詞鋒,長于渲染善叙述。

縱橫捭闔謀士才,文采辯麗文士祖;雖曰道德不足賞,筆法却使後人步。

蘇秦成功行合縱,鄒忌諷齊使國盛;荊軻刺秦易水寒,馮諼田文營窟成。

螳螂捕蟬黃雀後,鷸蚌相爭漁人幸;畫蛇添足比多事,狐假虎威難以恒。

南轅北轍事願違,義不帝秦仲連雄;前倨後恭炎凉態,盛氣淩人見觸龍。

多少寓言與成語,令文繪色又繪聲。

讀過此書戰國策,莫學其中名利風。

華夏文學述議·先秦諸子

第四章闡述各家學說理想的諸子之書

孔老從來非對立,道本相同說不同。

戰國紛爭産生後,弟子各自重師承。

莫將師入弟子派,朴散爲器家始行。

六經精選數千載,春秋孔子始大成。

戰國六經又分裂,因有諸子百家生。

百家各倡其所長,各是其是相論爭。

爲求自立排他說,爭論之中有交融。

學說紛爭既已久,又趨于合近六經。

孔子據德以志道,老子循道論德行;孔子倡導仁與義,老子自然重本性;

老子居高以臨下,孔子執兩而用中;老子學在道德經,孔子之道在六經;

孔子學貫三與五,老子之學孔已融;孔學分出諸子派,老分兩派道教興;

孔子至聖集大成,老子無爲若神龍;春秋華夏有兩聖,釋迦亦是此時生。

第一節道家

黃帝老子非道家,弟子牽入道家門;但聞弟子雖師道,師從弟子未曾聞。

黃帝治國安天下,政治道術今可尋;黃帝內經及四經,內容可以參前文。

老子處于春秋世,五千文字傳至今;遵道重德塑天下,地位堪與易爲倫。

後世幷稱黃老道,崇尚儉約重守陰;漢後淪爲丹道術,因與道教而聯姻。

老子之書道德經,是詩如文宜于誦;道可道兮非常道,名可名矣非常名。

知陽守陰水近道,返樸歸真是爲宗;大道無爲無不爲,樸散爲器可資用。

大德不德真有德,大智若愚象無形;天大地大王亦大,虛懷若谷方有容。

佳兵不祥備不用,兩兵相交哀者勝;莫謂老子反仁義,惟反虛借仁義名。

戰國時代有莊子,其名爲周不可輕;內外雜篇三十三,道教奉爲南華經。

常以故事寓道義,尊崇六藝反虛名;表面好似反儒學,實則對儒甚崇敬。

至人無己方逍遙,神人無功有待行;聖人無名識自性,野馬塵埃盡其能。

人籟地籟及天籟,唯知天籟最和平;同天人而均彼我,萬物齊一生死同。

汪洋恣肆莊子筆,意出塵外道者心;鯤鵬扶搖九萬里,五十頭牛釣海濱。

蝸角鬥爭爭微利,骷髏夢談死生論;莊周夢蝶何爲真?

欲鑿混沌豈報恩?

俯瞰天下微且渺,放眼人間名利熏;鳳凰栖桐自高潔,腐鼠却令世人昏。

心役于物累人生,學道方爲人上人;論道高出雲表外,莫論唯物與唯心。

世間論道多有誤,漫說道唯屬道家;不知華夏最崇道,大道裂時有諸家。

放者爲之欲絕禮,兼弃仁義治天下;卑弱自持自謙遜,獨任清虛不堪誇。

儒學之道傳萬載,華夏以此統文化;清後欲立外來說,儒學因而最遭駡。

若無六經統諸子,華夏傳統亂如麻;志道據德依仁義,可以下學而上達。

第二節儒家

孔子祖述堯與舜,憲章文王和武王;編訂六經集大成,兼融內聖與外王。

儒家宗師是孔子,重視德禮仁義方。

承傳聖學之主體,弘揚六經作脊梁。

最忌失却精微處,隨時所需加抑揚;不識心性違道本,嘩衆取寵作文章。

縱然著書百萬言,不正不行入僞鄉;僻儒僞儒害儒道,最怕口仁實盜倡。

配祀孔子有四位,顔曾思孟皆聖名;儒門另有十二哲,千載爲人所盛稱。

閔子騫與冉伯牛,宰我子貢加仲弓;冉有子路和子游,子夏子張有若同。

宋儒朱子承大道,賢名亦列于其中。

此外儒門尚衆多,華夏道統傳無窮。

六經之儒諸子儒,兩者不可不分清;佛教傳入道教興,則以儒家承道統。

顔子名回字子淵,後世尊之爲復聖。

其心三月不違仁,簞食瓢飲陋巷中。

鑽之彌堅仰彌高,尊師重道無限情。

非禮不視聽言動,唯憾不能違天命。

孔子之孫字子思,爲傳心法作中庸;首言天命之謂性,率性爲道教化行。

中爲情感所未發,發而中節和不同。

不偏不倚是爲中,永恒不易名爲庸。

曾子名參是宗聖,歷代相傳有孝經;大德要道即是孝,人而不孝無所稱。

子夏卜氏名爲商,嘗于西河而講經;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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