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凤凰网国际教育论坛留学行业思考凤凰网国际教育论坛:2013留学行业思考凤凰网主持人:首先非常感谢各位嘉宾,在天气这么好的下午参加我们的国际教育高峰论坛,感谢各位的到来。我们今天的论坛主要有两个话题,一个是2013留学热潮下的冷思考,还有留学行业千军万马的战马时代。在9月底发布的,中国与全球化研究中心和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共同主办的“2013年国际人才蓝皮书中指出了我国目前留学市场的几大现象,包括中国连续四年成为赴美留学生最多国家,留学人才回流高潮即将“全面爆发”,留学服务市场亟须规范等。留学市场经过多年的发展,在为教育出口产业做出巨大贡献的同时,也承受着人才外流的质疑与压力,在为无数学子搭建通往
2、国外高校的桥梁同时,也一直在不断规范着服务,在红红火火不断发展的同时,也遇到了来自于市场也来自于自身的瓶颈。在2013年秋季又一波留学申请旺季即将到来之时,凤凰网教育频道特此举办金凤凰国际教育高峰论坛,邀请各位行业领军人物,共同探讨解读国际教育行业的现状与未来。同时,也请允许我为大家介绍一下凤凰网及凤凰网教育频道。凤凰网、凤凰视频、手机凤凰网组成的凤凰新媒体,不仅是凤凰卫视优质电视内容的网络传播渠道,更是以高端精英人士为主要针对人群的综合性大型门户网站,根据iresearch报告显示,凤凰网用户的月均收入约为中国互联网网民月均收入的三倍。独特的受众精准性、平台整合力、品牌影响力及高水准的原创内
3、容产出,行政了凤凰网的媒体营销价值核心。凤凰网教育频道在凤凰网的优势平台基础上,专注于教育领域的热点关注,教育界名人的互动专访,教育行业的深度挖掘。凤凰网出国频道即将于近期整改上线,成为培训、留学、移民一站式咨询平台,为留学行业内人士及留学学子提供优质专业的媒体服务。在最后希望各位大老能够为凤凰出国频道送上寄语。今天莅临出席本次论坛的嘉宾有:和君高级咨询师候瑞琦先生、金矢留学总裁季铁军先生,东方国际教育交流中心主任韩悦女士,狄邦教育总经理王娣女士,新通教育副总裁孙南女士,决胜教育董事长阙登峰先生,Chegg集团中国区总裁黄威先生,万佳留学郭炜先生。大家公认2013年是留学的热潮时期,整个留学行
4、业在不断地越来越火热,作为行业军的领军人物能不能自己总结谈一下对2013年最大的感受呢?候老师您今天的身份比较特殊,我们想先听一听您作为半个圈外人的看法。侯瑞琦(和君咨询高级咨询师):整个留学行业我也是比较关注,包括我周围也有一些朋友,我主要是关注上市类的公司,我今年跟新东方的人沟通比较多。前一段时间我还在一个我们有一个微信群,都是从新东方离职出来的人,但是在其它的行业,不是其它行业,也是在教育培训行业,基本上在其它的公司都是做高管职位,大家有一些沟通和交流。我觉得留学这个行业,应该说还是非常好,整个这个行业还是一个非常健康的,在快速的发展。但是这个行业从过去的暴力,就是非常高的利润,进入一个
5、非常相对来说比较均衡的。因为有过去那么好的利润空间,大量的新东方的名师就自己出来创业。所以说我觉得这个行业应该是一个非常好的行业,竞争也越来越激烈。整个过去的信息的不对称,随着互联网越来越,随着信息不对称也会越来越弱化。总体来说我觉得这个行业还是朝着健康的行业在发展吧。具体对这个留学这个行业,我还不是特别的懂,只是说一些感受。季铁军(金失留学总裁):候老师是旁观者,可能会站在不同的角度看我们这个行业。我是98年开始做留学行业,我们公司的业绩从98年开始一直从来没有降过。留学行业有一个特点,经济好的时候会有更多的人出国,特别是小留学生,会启动小留学生出国,我本来准备读完高中再出国,经济不好的时候
6、,也对我们留学行业有正面的影响。08年经济危机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会认为对我们是一个冲击,但实际上是正面的冲击。为什么呢?经济不好的时候就业市场非常困难,学生与其找不到动作,不如出去留学,特别是硕士一年两年就搞定了,这种来增强他的竞争力,所以反过来留学也补上来了。我们看起来留学市场,只要中国经济持续往前增长,中国的GDP持续增长,只要中国和西方国家留学的质量有差距,这个市场就一定会持续流动。只是多少的情况而已。以我们公司自己的情况来看,我们公司今年的数量和去年比差不多是28%的增长,留学市场还在增长。但是在增长的背后之下,我们看看有没有哪些变化,我觉得这个首先第一个竞争越来越激烈。以前可能很多很
7、的传统留学中介公司很多,相对来说传统市场方法包括传统的招生的渠道,这是以前的一个主流的市场的情况。现在我们看到,一个是onlne的东西对我们的冲击,第二个我们这个行业呈现两端极端化的情况。中等规模的企业它的生存空间被压缩,被谁压缩呢,一方面被大的公司,它越来越大了,分部越来越多了,它的品牌越来越强了,它的新技术,新的东西也更加能够为它提供一些不同的支持了。这是一类。第二类,留学工作室越来越多了。包括我们自己的员工也有这样的情况,我在你这做四五年我有一定的客户群,与其给你打工,不如我自己做一个工作室两三个人也不需要太多的广告,也不需要奢华的办公室,但是我有老的客户群在,我的收费可能比正常的市场价
8、位要低一半,这个情况也是新的情况。所以这是我们感到的目前的变化。这里包括你在第二部分特别强调了寻找蓝海,我跟阙总有一个沟通,他算是代表着留学行业的新兴力量。留学行业叫agent,这个词在国外都是偏负面的,你是两面赚钱这样的角色。如果把我们留学行业定义为留学中介这个概念是很小的,如果我们要寻找蓝海,蓝海在哪里,谁是中国经济的player,谁是中国经济的操盘手,无非是大的企业家,有权有势的人。中国经济谁在操盘,肯定是他们在操盘,谁是中国经济未来的操盘手,就是这些孩子。如果我们把这个服务上下延伸一点,能够把他选择学校开始,整个人生国家都能提供附加的服务这个理念会非常大,这可能是未来的蓝海。阙登峰(决
9、胜教育董事长):我接着季总的话题去说。这一年我主要是看到一些趋势,第一个是客户需求的升级,给留学机构带来的价值创新的压力是非常大的。在很多年以前,因为信息不对称的问题,现在基本上被解决了。客户我已经得到了信息对称,我也有这个意识,我还是要找专业机构服务,我对专业机构服务的需求就不一样了。再到后来,客户可能在前几年的时候,专业机构开始推出来比较系统的解决方案,包括包装等等,现在客户也在里面得到很多经验,DIY的人越来越多,它就进一步升级,现在客户就会讲,我的支付能力很强,你是不是能够给我带来质变而不是量变,我本来上不来哈弗的,你有没有可能让我上哈弗,这样给留学机构的压力非常大,要带来质变不是一两
10、年就解决了,你可能要提前三五年,给他做留学规划,指导他参加活动,比赛,包括保持学习的CPI。我们之前跟金山达成战略合作的过程中金山有一个高管他说他非常赞同升级的这个事。他举孩子的例子,在北京上高中。大孩子做了一个针对民工子女的图书室,下一级的孩子就做了很多类似的事。当他的小儿子的时候,就发现他就不能再做这个事,再做别的事去显示自己综合素质很高,与众不同呢,发现基本上他想过的别人都想过了。甚至他还举了下儿子同学的例子,想写一个自己被绑架的事,结果跟老师交流的时候老师告诉他,班上另外两个同学也被绑架过,还都是真事。老师就建议他们你们最好别写了,除非你能在绑架当中写出特别特别的亮点。所以你就会看到客
11、户的需求始终是没变的,我要进名校,要大幅改变我的申请的结果。但是留学机构的能够创造的价值其实在过去的这些年变化是相对缓慢的。主要还是因为整个行业没有走过一个完整的轮回。你看我们股票,走一个完整的轮回之后,经过大起大落,每个人都有比较强的心里承受能力。我们这个行业就像刚才季老师说的一直在涨,业务一直在涨。其实真正大家感觉到压力是这两年的事,所以整个这个行业内在的创新动力是不足的。现在是基于压力而创新,而不是基于战略布局而创新。如果说大家曾经走过完整的行业周期的话,可能在两三年三四年之前就能看到行业趋势的变化。那个时候提前进行一些布局的话,可能今天你是有明显的优势的。这时候基本上整个行业在我们看来
12、还是在被动创新,因为客户给了你压力,签约越来越难,签完之后客户服务越来越挑剔。因为他原来不懂现在懂了,很多人在海外回来,包括有亲戚在海外,所以对机构的压力挺大的,这也是好事,价值创新能力比较强的机构就能活下来。给客户创造价值以后,其它的淘汰掉的,这些趋势会变得越来越大。这是我看到的第一个趋势,就是客户需求升级加速。第二个市场碎片化加速。刚才和军老师有提到,新东方有大量的人出来还成立了微信群。实际上教育这个行业比较特殊,它的核心竞争力基本上还是基于师资的核心竞争力,或者叫专业人士吧,像我们留学顾问应该叫专家吧。这时候就会发现有一个问题,在价值分解的时候,客户购买你的到底是什么。典型的品牌价值,整
13、个服务流程体系的价值和人的价值,还有产品的价值。在我们这个行业里,你会发现最后核心价值又回到人的价值上了。这时候就会出现一个趋势,客户越来越清楚这一点之后,会倾向于选择谁跟我服务,相对来讲一个非常好的办公室,一个非常大的品牌,可能相对来讲在我的排序当中,我可能不像最开始的时候是优先级的,因为客户成熟了。这时候市场的碎片化就会加速,就像刚才季老师说的就会两极分化。大公司品牌很强,管理系统也非常强,就会经过淘汰,然后生存下来。小公司,因为我是基于个人在不大量的情况下,保持品质是没有问题的不需要管理系统我靠专业度就会很好。这也导致了行业的洗牌。第三个资本对这个行业其实越来越热。前几年的时候,这个行业
14、有一些资本关注过,但是这个行业本质上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就是规模化,是有很大的挑战的。尽管这个行业可能有很多公司做到几千万规模,但是破亿是很大的槛。破亿之后往往会发现利润和规模成反比,反而没有规模效应。所以资本是不大能看得清楚的,留学行业总90年代到现在差不多20年一直是繁荣,但是没有一家上市公司。但是现在中国突然出现了引爆点的前奏,分成这么一个层次。我们传统的留学中介人群是将要出国的人群,未来一两年将要出国。现在变成往下扩展,变成我想出国,我有这个想法的人群。一下拉到12岁左右的。还有一个更大的人群就是我不是很清楚我要不要出国,但是我觉得国际化的很多教育理念和教育产品,我是非常感兴趣的。这个
15、人群就更大了,我们假定今年2013年到2014跨年的留学人群如果在50万到60万之间的话为这个事有打算的人群可能会放大5倍到10倍,就是三五百万。对国际教育产品有认同的人群就更大了,这可能是一千万到两千万的人群。资本就有比较大的想象空间的,资本就会不断地进来。包括我们之前的网站也完成过融资,估值比很多行业是有优势的。有资本热的话就有商业模式的创新,我们的商业模式相当于教育行业去哪的模式。我的合伙人戴政他之前在去哪网做副总裁,那是一个旅游网。肯定还有很多资本支持各种各样的商业格局的创新。基于这三点变化,我对2013年的总结性的看法就是这是一个具有重大转折意义的年度。从这一年开始留学行业就是大洗牌
16、,在座的各位今天坐在这里,三年之后我还在不在我也不好说。但是这个洗牌整体上一定是有利于消费者方向的,所以在这样的行业大洗牌的未来的三年行业大洗牌的背景之下,我个人的看法还是关注客户价值,客户的需求在变化。我们怎么根据客户的需求走,去围绕客户需求去定位你自己公司的战略,你怎么为他们创建更大的客户价值。我们自己的网站模式,相当于把海量的流量和产品进行匹配。在中间用技术手段进行运行和匹配。这样的一个模式,其实只是很多个行业可以做的战略选择的一种,相信还会有更多人创新。而传统的机构他们也在探索创新。外来的机构也试图在这个行业和传统模式结合。所以在这里面我觉得谁最后能够为客户真正创造价值,满足他们的需求
17、升级,并且能够引领这种需求升级,谁就会是最后的赢家,这是我的分享。王娣(狄邦教育总经理):我是留学也的老人,其实也是留学行业的新人。从现在到过去的十年应该都不是在做留学行业,我一直在做合作办学,我更多的时间是在做国际课程引进、管理,以及学生的出国的服务。所以我的更多的思考和现在的一些经验呢,是在为我们读国际课程的学生做服务。今天很荣幸来参加这个活动,其实是带着了解和学习的心态。虽然在过去的工作中为学生提供申请的服务,更多的是作为一种校方课程的配套服务。所以我有机会接触大量了海外的招生官,也很高兴看到今天的主题里也有现在行业里最热的热点就是信用危机。所以特别想通过今天这个机会了解到行业里面各个留
18、学中介机构你们在面临这么大的市场的变化,海外的招生官对中国学生普遍的文件造假,以及处理大量的申请文件,你们有哪些新的举措。当我越来越调查的时候,我可能也会作为一个合作办学的教育工作者,更有信心地为学生推荐有价值的服务。郭炜(万佳留学总经理):刚才几个老总我觉得讲的都是非常全面。整个市场的趋势市场变大,竞争变大,风险也在变大。应该说是有这么三个大的方面的趋势。其实我们也一直在思考,我们这个行业的核心竞争力到底是什么。比如说有一个广告格力空调,他们说是掌握核心科技。对于我们叫做agent这个行业来讲,我们到底有哪些方面支撑我们存在、发展、生存的,哪些才能帮助我们进行发展的核心竞争力。在这几年里,实
19、际上万佳我们也一直在思考并且应该说是在积蓄这方面的力量吧。发现了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中间这部分的留学公司难做,难做的原因有很多方面。总结起来它还是缺少一些核心的东西。刚才季总说,公司去年有20%以上的增长,这个增长是非常可观的,很多的公司是零增长,负增长。为什么金矢留学能达到这么高的增长力我觉得核心竞争力,院校资源是其中非常重要的核心竞争力,当然还有品牌资源,渠道等等都是非常大的竞争力。我们发现在其它的公司,英国、澳洲,这一类的公司,虽然有很大的市场竞争,但是发展依然是非常平稳的。诚信也来自于国外院校对它的认可,在发展过程中也是能够经得起大风大浪的考验。反而很多做美国、加拿大的,甚至欧洲国家
20、的公司呢,它的变化是非常大的。承受风险的能力也比较大,我们进入的行业应该说比较晚。但是我们在美国、加拿大院校资源里也花了大概五六年的时间,做积累。因为我们知道在这个行业里未来增长乏力的情况下必须要有核心竞争力出来。你有你的院校资源也好,你的品牌也好,你的渠道也好,必须要有一项核心竞争力,否则就很难生存。资本上来看,凡是投资一项新的东西肯定看你的核心竞争力在哪里,有没有资源。我们这个服务是我们的资源之一,因为我们这个公司主要是做美国和加拿大的。我们也发现美国和加拿大可标准化的程度是比较低的。存在着大量的需要个性化、高端的服务这方面的服务在里面。所以我们也在不断地和行业的专家探索,在美国、加拿大需
21、要更高资源方面的投入,怎么样能够达到一个利润的平衡。因为它是不断地成本的变化,也需要有国外的专家,国外的从业人员来加入到这个行业,它的成本的变化,它服务模式的变化,个性化的变化都是不一样的。从我们考虑的风险来说,我们也发现留学行业开始市场化DIY化。前两天我看到一个文章对我的其实比较大,我们可能现在看不到真正对我们行业的威胁者。就像移动,它拼了好几年的联通,最后发现微信腾讯才是它的最大的竞争者。我们主要看的还是同行业到底谁是我们的竞争者,谁是我们最重要的防范的,或者是要考虑的。未来我也感觉有各种各样的新的东西出现,包括忘了留学,包括DIY留学。李红(艺多国际创始人):既然我们谈国际教育,我想留
22、学只是其中的一块。因为国际教育是一个非常非常大的概念。包括我们现在提倡教育国际化,其实涵盖了从幼儿教员一直到义务教育,大学教育各个方面。我代表的机构叫义多国际,我们这边主要专注于在做义务教育阶段。尤其是针对幼儿和小学这个阶段的一些教育国际化的事情。因为我们觉得目前一说教育国际化,大概主要一说都是什么外教,英语教学。其实还是教学就是比较皮毛的东西。像王娣做的事情已经把很多国外的课程引进到中国。算是把比较原汁原味的国际教育带到中国一些好的高中等等。像基础教育这块来讲基本是空白,幼儿教育阶段有一些人在做,我们知道有一些双语幼儿园,国际幼儿园在做,到小学阶段一切就停止了。这些学生经过小学的六年,初中在
23、我们国家的通道里九年,完了之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到高中突然国际化。断层对人才的培养是非常不利的。所以我们希望能做一些工作,幼儿园国际化的理念带进来。我们做的工作把好的国际教育理念能够融入到中国的真正的教育当中。因为只有东西方融合,面向所有的学生,才能谈到真正国际化的东西,而不是针对非常小的群体,那是永远市场是非常小的。这个是非常大的市场。这是我目前主要做的工作,这个工作也是跟中国的教育改革,也是结合得挺紧密的。因为现在中国提倡素质教育,素质教育很多理念跟国际教育其实是非常非常一致的,基本上是一样的东西。国际教育引入好的,其实就是说跟素质教育,水平也就提高的,所以是一样的东西。所以我们现在目前也是
24、在积极地跟有一些地方的教育机构,教委在探讨这些。如何把这些好的国际的基础教育国际化的东西,能够真正地带入我们真正的一些小学,面向面对大部分的学生群体。这是我大概给整个议题补充的话题。接着给黄总。黄威(Chegg集团中国区总裁):我觉得国际教育是一个比较大的范畴。所以说我觉得今天王娣和李红老师,因为她们真正做教育的。我们作为留学来讲,是服务的提供者。国际教育服务,但是也是在整个大的国际教育范畴里边了。我所代表的集团其实我们是把自己作为一个国际教育集团,互联网教育。其中的国际业务cheeg跟留学有关系,但是我们不是提供中介服务,我们是在中国最大的海外院校的推广平台,我们的定位非常明确。我们在上市,
25、所以没办法太多介绍公司的情况。我讲两点我的体会。第一个体会,需求巨大的变化。原来的我们对教育要有,到质量的要求,到现在多元化的要求。我们这个阶段处在多元化的需求。主要是来自于经济发展,来得与中产阶级家庭,对现在的教育状况不满。以及他们对所谓的素质教育更多的追求,我们某种问题上来讲要解决大的问题。在应试大的环境下我们需求突破,找到解决素质教育不同的方案,这个解决方案往往指向了素质教育。不单单是学生出国学习,留学这个事。更大的部分像冰山一样,大头在底下。在真正满足本土的家庭的,在不同阶段,从幼儿园,一直到高等教育都会有国际教育方面的需求。我们有两块,真正的市场容量来讲,真正大的是在国内。对投资机构
26、来讲,我觉得对我们留学来讲,这个行业还是很小的行业。真正大的领域是在本土的,在这个领域。因为我这边合作的机构很多,很多人在做不同的试点。比如使做国际高中,针对中国孩子的,以及所谓的国际学校是要求外地护照,现在真正潜力最大的领域是给那些中产阶级家庭提供满足他们需要的国际课程的高中。在很多地方都有这样的试点,我做投资的朋友今年在北京、重庆、成都很多城市都会做。另一个就是市场的变化,市场金字塔,如果单纯看我们中介这个行业的话,在座比较多了。金字塔形状的结构就非常明显,中间大肚占80%,这个肚越来越大,我们分成三块。顶端,如果我们用客户需求来讲,有很多非常小的个人和工作室提供非常好的服务,他们所做的工
27、作是不可复制的,所有投资机构也完全没有投资的必要,但是它可以生存。中间的机构占巨大的市场份额,可能占80%的市场份额,他们这部分是由一些非常庞大的机构做垄断的。像新通这样的机构。剩下最底层的机构是由极为低端的无数的小机构不同的人完成的。真正留给现有的按现在的所谓的商业方式,业务状态发展的中小机构是非常小的。不包括决胜对这个领域做破坏性的变化,影响。所以会不断地发展,发展的速度,我这边拿到的等等一些投行机率还比较好。主要来自于巨大的针对教育需求的变化,多样化教育的需求。这个需求量块,一块是通过国内这边的教育提供了出口。真正蕴含市场的量还是在国内,所谓的留学这块还是相对来讲比较小。但是还会继续增长
28、。对中小机构确实是比较困难。他们需要转型就结合科技,或者是往高,形成有效的工作室,抓住他们要抓住的。在大的市场里跟大型的机构做竞争,品牌、资金、资源等等方面,我认为完全不具备优势。这是在五年之内会发生的一个现状,非常明显。孙南(新通教育副总裁):我来说一定会回归到留学这个话题。我自己评估了一下自己,我作为留学行业的技术派,是比较愿意分析2013年真正的比较细节的变化。因为在过去的12年里一直在一线工作,即便到现在作为管理的岗位,依然保证每个月有两到四场的对外讲座。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是我认为真正的市场需求看数据看什么这个分析,我会拿到,但是都不如在一线跟客户跟家长一对一的交流,或者使几十人上百人
29、的讲座来得那么快,那么直接。2013年给我最大的变化,第一个人数的增长,增长到什么程度,我给大家一个数据。1999年将近2001年左右,教育部的数据当年平均出国留学生的人数,包括自费公派留学是3.9万人。2012年整个全国出国留学人数39万多一些。2013年会轻松突破40万,会保证20%的增长,因为这是最近几年平稳增长的情况。不能看08、09那个会增高。第二个关于留学国家的选择。我刚入行的时候大家会更多选择澳洲,因为它确实是一个更稳定的留学市场,有非常好的服务和移民政策。随着美国大门的打开,美国留学人数有一个绝对的增长,今年美国依然会一家独大。排名第二和第三的应该分别是英国和澳洲,我现在不完全
30、确定,因为要到年底的数字,美英澳加出现了可喜的数字。一些专业的奢侈品管理,也依然有了非常明显的增加。我们看到的是出现了欧洲亚洲国家百花齐放的局面。香港叫做升学目的地,因为毕竟是中国的一个行政区。2013年我们看到香港硕士申请难度在大幅加大。所以带新通我们经常会推所谓的双K计划, HK和UK。保证学生申请成功率。第三个低龄化留学的趋势。可能留学行业的老总都能感觉到非常明确。低龄化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汇率的下调,中国家庭经济政策的提高。2005年最开始做英国留学的时候,当时英镑的汇率是1:16,现在已经是9点多的。随着人民币购买力在国内的大幅贬值和下降。在国外的升值,我们可以不用花那么高的费用可以购买
31、留学课程了。你一定会看到这个局面就是中国目前大学里大学的入学率在下降,不能叫履约率,我们这个年代的人拿到大学绿区通知书一定会高高兴兴去报道吧,但是现在国内很多一流大学的录取率在下降。留学政策的变化,今年我感受最深的就是没有大起大伏的变化。我一定要说英国,因为我做英国留学是最长。刚推出来的,英国最近已经承诺明年9月份开始,所有英国签证可以同时申请,跟欧洲合并了,为什么,它希望吸引更多的中国留学生和相关的商务旅游考察的情况。原来去英国,我去购物去旅行,只可以购物和旅行,不可以读什么考察。但是马上推出的政策,拿着旅游签证可以去读航海课程,可以去厨师。在国外就读这些课程有的费用比在国内都低。随着这些政
32、策的推出对国内的影响已经不仅仅是留学行业,可能会影响到国内很多职业培训的情况,都有可能会发生变化。如果说到澳大利亚,澳大利亚必须要提到的在今年我记得我印象特别深,5月份的时候参观了新南威尔士大学,跟他们大学的教授非常热烈沟通的时候,我一出门发现宣布接收直接接收中国高中生的留学生。一定会有巨大的影响。澳洲已经开始意识到我不是一个一家独大,我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留学国家,我一定要在争夺中国最优秀的高中生做一些什么事情,所以我把我的课程从大学一年预课压缩到仅有三年的课程。法国的签证率明显提升,德国反而会带签证政策上有重大的调整。所有看到的是,我想总结的是,留学目的国的签证政策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他们在大幅欢迎和抢夺中国的留学生市场。所以这是大的前提和背景,我们才能去讨论国内留学服务行业怎么样增长,因为它是受国外政策影响非常大的变化。第五点,竞争对手分析。今天这个局面应验了三年前我在一次访谈里说的话,三年前大家就说孙南你做一下分析吧。我说就像几张桌子上吃饭,总有一天,这张桌子上吃饭的人越来越的,可能会有外语培训的,游学项目的,国际高中的,大家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而我们服务人群或者是我们准备服务的群体,应该是中国所有的非学历教育。今天已经有这么多来自不同领域的人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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