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传》中的女性形象研究-(修改).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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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甄嬛传》中“情”的异化
【摘要】随着宫廷小说的新起,许多学者、专家开始有了对宫廷文学的研究,作为宫廷文学的主体矛盾——宫斗文学,也就成为了炙手可热的探究点,宫廷斗争是几千年以来的封建政治的一种体现,封建集权的政治使得宫廷生活围绕着权力进行,作为政治统治的精神工具,宗法制度就彻底将女性排除在权力体系之外,这也使得在宫廷权力斗争中的女性具有一些不可忽视的特点。
而宫斗文学中的主体就是女性,这些女性,他们在男权的权势下,畸形的生存着,她们另类的诠释了母性与人性,在亲情、爱情和友情上丧失原则与理性,其中《甄嬛传》是极具代表的一部作品,其间的女性个个极具特色,极具代表性。
从文学看待现象,从现象看待文学本身也是我们对文学发展规律的一种认识。
全文通过宫斗文学中女性形象的表现,以宫斗女性这一封建社会的特殊群体为研究主体,从对宫斗文学的概念进行界定出发,概述并研究现状,进而从女性这一主体下手,在思想,政治,文化,文学层面来分析宫斗女性的形象,并对这一特定背景下的女性形象的异化做出深层分析。
从中我们可以更清楚的对我们自身的人性有更深刻的认识,反过来从现代的宫斗文学中女性形象投射出职场女性。
【关键词】女性形象;人性异化;权利
一、《甄嬛传》中女性形象的类型
(一)女性形象的类型
女性是宫廷斗争的主体,其形象类型较为丰富,一群原本娇弱的贵族女性,在这个充满敌意、尔虞我诈的环境下,她们拼死争斗只不过为赢得皇帝的雨露和恩宠。
为了争宠,这些后宫女子在对与错、善与恶对立中游离,然而一切手段与权谋都被认为是自我保护、是合理的,她们的得势与失宠,都在皇帝的一念之间。
身处其中的女性,只有依靠手段的高下与计谋为自己的命运作出改变,她们对自身的险恶处境有着强烈的危机意识和高度的敏感。
宫廷女性形象的出现从来都是以对立的方式出现。
如女性对爱情的忠贞虔诚,为争夺宠信是所表露的奸诈、对情感上的真情与假意间的抉择以及在尊卑有别时,所表现的尊贵与谦卑。
1忠诚与奸诈
忠诚,从广义上来说就是指人们发誓对待对象、朋友、情人或者是亲人等要真心诚意、尽心尽力,没有其他不正的心思,对它们效忠。
从另外一种意义上来说,忠诚代表着诚信、守信以及服从。
《礼记.经解》中对奸诈也作了释义:
“君子审礼,不可巫以奸诈。
”奸诈,指的是奸伪狡猾,做事刁钻、油滑、诡诈,极其的阴险狡猾。
在真诚与虚伪之间,也表现了后宫女性的忠诚与奸诈的一面。
在后宫主子明争暗斗时,身边总少不了一些侍女的帮助,这些侍女身份卑微,在宫中没有自己的地位与身份。
但尽管如此,她们对主子的那份忠诚是不容置疑的,她们以其衷心护主,机敏缜密甚至可以为了主子的安危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甄嬛传》里,甄嬛身边的崔槿汐是忠诚的,她被分派在甄嬛宫中后,担当着其管家的职责,她总是时刻提点甄嬛,遇到难题她出谋划策,遇到困难她挺身而出,不离不弃一直陪着甄嬛成为太后。
2真情与假意
纵使是在明争暗斗的宫廷中,亦存在许多真情,有些情感是不容磨灭的。
如《甄嬛传》中,华妃深爱着皇上,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源于她对雍正的爱,她用情太深,因为那份真情,华妃不允许别的女人分得她的宠爱。
相对而言,甄嬛和皇上有过一段情真意切的生活,但后来因种种原因,甄嬛为了家族和情仇委曲求全回到雍正身边,甄嬛对皇上的情感已不再是像以前,甄嬛俩次失宠后,为求自保踏上了腹黑之路,继而借用对皇上的假意来争宠,而这一切只不过为了复仇。
第一次是想扳倒华妃、齐妃,第二次是想替传出死讯的果郡王报仇,也想让皇后和安陵容付出代价。
甄嬛身边的崔槿汐。
陵容、华妃、皇后、皇太后身边的贴心仆人。
那些忠心不二的仆人似乎是身处皇权统治之下的主子们最大的慰藉了吧。
只是,这份忠诚又岂能撼动得了浩浩地皇权呢?
能泛起阵阵涟漪已属不易,但最多的还是无情吧。
即使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浣碧还是对甄嬛心术不正。
即使华妃待丽妃不薄,她还是出于自身的利益考虑,出卖了华妃。
真情假意间,在显示真情的同时也透露着后宫之间的勾心斗角。
3高贵与尊卑
地位的高贵与尊贵是妃嫔一直明争暗抢的,宫廷之内之间是有尊卑贵贱之分的。
从古至今,不一而足,不同身份和阶层的人之间始终存在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这种尊卑贵贱之分来自地位的高低、权利大小、家世的兴衰等诸方面的原因。
宫廷之中,侍女永远是卑微的,她们没有显著的身份地位,在生活的压迫下,她们残喘生活。
后宫中妃嫔是高贵的象征,她们有的身世显赫,有的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
《甄嬛传》中的安陵容,出身决定了其自卑,她的出身与身边的人相比悬殊很大。
安陵容本性自卑在她看来甄嬛什么都有,良好的出身、娇美的容貌、集各种宠爱于一身,而自己则出身贫寒饱尝世人冷眼,再加之妒忌心作祟。
(二)女性形象的特点
女性形象,自古有之便大多是依附在男权之下的产物。
即使在封建时期最开明的最包容的唐朝,也依旧如此。
宫廷女性是封建社会中一个特殊的女性群体。
她们在婚姻、政治、文化等不同的生活层面,展示了她们独特的精神风貌和群体气质,她们都有自己的特色,个个满腹心机、雄心壮志,她们的行事有章法,可以让我们循着轮廓去思考她种种行为的含义。
同时,在宫廷生活下,宫廷女性之间由于等级差别、情欲冲突等原因所引发的彼此之间的嫉害,更加重了女性性别卑微,表现出了作为封建女性明争暗斗的、相互计谋的特点。
三、《甄嬛传》中权力异化下的女性形象
马克思认为人性的异化主要体现在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异化,所谓异化就是对人来说那种相对立、相违背的现象、状况、力量等,从实践、从现实生活条件来理解异化,把异化理解为这样一种事实:
人们活动的结果转化为一种人们不能驾驭反而受其控制的异己的力量。
它在一定条件是人的物质或精神活动的产物,反过来可以支配和统治人。
任何文化都是在人类社会的进步之下逐渐演变而来的,我们眼前呈现出的《甄嬛传》,似乎已经不再计较启蒙与否了,就连这段故事最主要的场景都竟然倒退到了遥远而又神秘的紫禁城的御花园中。
我们不难发现一个鲜活的现象,那就是剧中的核心人物甄嬛更像是古代女性政治人物的一次大胆的混杂。
只要特殊利益和共同利益之间还有分裂,也就是说,只要分工还不是出于自愿,而是自然形成的,那么人本身的活动对人来说就成为一种异己的、同他对立的力量,这种力量压迫着人,而不是人驾驭着这种力量私有制使劳动变成异化劳动,异化劳动使人丧失人本身的类的属性而自我异化。
(一)亲情的异化
亲情,特指亲人之间的那种特殊的感情,不管对方怎样也要爱对方,无论贫穷或者是富有,无论是健康或者是疾病,甚至无论善恶。
它有两个特点:
一是相互的,不是单方面的,母爱是亲情,爱母也是亲情;二是立体的,不是专指母女情,也不是专指父子情,手足情,祖孙情,甚至是朋友情,都可以是亲情。
“亲情”重在“情”字,不是亲人也可以有亲情,同样有血缘关系也不一定是亲情。
《甄嬛传》中的女人总是处心积虑,为了夺得权势不择手段。
能使后宫女人们得到权势的是皇上,皇上权倾天下,并且不受制度的约束,或者有的制度也是历代皇帝制定并留存下来的,比如母凭子贵。
妃子一旦产下皇子,就是为皇室的宗室繁衍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身份就会立刻得到提升,日后的荣华富贵的就有了着落。
《甄嬛传》中,皇帝因为一嫔妃的“美色”不足,连带不爱这名嫔妃所生之子,居然几年不见亲生儿子一面,令无辜的小阿哥倍尝人间冷暖。
皇帝为政治利益嫁妹于年迈的准格尔汗,令亲妹妹痛不欲生。
甄嬛的亲妹妹也因为嫉妒姐姐的美貌与幸运,竟然替甄嬛的“劲敌”华妃充当“内鬼”。
亲子关系、兄弟关系、姊妹关系,无不竞相扭曲,人间真挚的亲情被一一抹杀。
而昔日的友伴们无不是借友情之名,依各方势力与利用价值为根据形成的利益共同体。
在封建社会中,母性这一角色应该具备宽容,这是母性的天性,这令人可敬。
一个真正具备母性的女人必然是亲切的,对子女是呵护有爱的、可亲的,这是母性女人最重要的特点。
在封建宫廷生活中,不同身份、不同地位的女性哗然争宠,无视母性的天性,尚失了了母性最基本的天性,没有了作为母亲的的坚韧与宽厚,更多的是对自身处境的担忧与惧怕,甚至将以失去视为自己的骨肉作为一种权宜来实现自己的阴谋。
以《甄嬛传》为例,甄嬛自己吃下滑胎药,甄嬛疼痛中与皇后争执起来,皇后推倒甄嬛,温实初赶来查明甄嬛小产系腹部遭受大力撞击以致胎气大动,孩子滑胎而死。
甄嬛以皇后推倒她为由嫁祸皇后。
致使皇帝对皇后产生怀疑。
甄嬛以一种泯灭母性的方式去达到目的。
她们自私、冷漠,她们本身的母性已然异化,一切有关母性的天性只是陷害他人的工具。
(二)友情的异化
友情是人类感情的一种,泛指朋友之间存在的感情,是使人类获得满足感的一个基本感情,友情与人类的感情密不可分。
因此,古今中外,很多著名的人物都表达了对于友情的观点,留下了很多关于友情的言论。
同时,友情还是很多文学作品或者影视作品所反映的主题之一,历史上也有很多关于友情的散文、诗歌、电影等。
《甄嬛传》对友情的异化有很深刻的体现,在利益面前,友谊是脆弱的。
甄嬛与眉庄未因她出身卑微而待她亲如姐妹,在她们三人的相处中,到底还是甄嬛与眉庄最为亲密。
正是因为父亲位卑职低,后台不硬。
安陵容在后宫之中始终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既然所谓的好姐妹都倚靠不住,那么干脆做一个彻底的坏人算了。
在安陵容追悔往事时,她应该最为怀念与甄嬛、眉庄、果郡王的那次出色的演出吧。
那次的演出中,甄嬛在翩翩独舞,果郡王在吹箫伴奏,眉庄在静静弹琴,安陵容在落落清唱。
那一刻,没有了皇权,没有了争斗。
也只有在那一刻,才是她们姐妹最最纯真的时刻。
可惜,皇权不允许。
或者说,在皇权的淫威压迫之下,她妥协了,她出卖了友谊,友谊在她面前毫无意义与价值。
在《甄嬛传》中,在宫中得势的甄嬛自然少不了被小人算计,上之恶毒的皇后、跋扈的华妃,下至妒恨的嫔妃都对她心怀叵测,就连入宫时蒙她照应、结为姊妹的安嫔也因利忘义,谋害自己。
(三)爱情的异化
爱情是人与人之间强烈的依恋、亲近、向往,以及无私专一并且无所不尽其心的感情。
在汉文化里,爱就是网住对方的心,具有亲密、情欲和承诺的属性,并且对这种关系的长久性持有信心,也能够与对方分享私生活。
爱情是人性的组成部分,狭义上指情侣之间的爱,广义上还包括朋友之间的爱情和亲人之间的爱情。
在爱的感情基础上,爱情在不同的文化也发展出不同的特征。
爱情具有极强的表现力,人性的美好的一面与丑陋的一面、人生的种种追求与失落时的迷茫,人们面对社会的压力进行的抗争与最后的屈服,都在爱情中被生动形象的表现了出来。
最美丽的爱情,应该是顺其自然的发生、发自肺腑的流露,没有故作矜持的做作、最天然没有任何修饰的纯真爱情,犹如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爱,在血红的斗争与黑暗的背景下,以他们无惧无畏的气势傲然登场,不顾所有人的敌视,毫无顾忌的爱。
爱情的本性最与自由接近,但爱情却未必给人带去自由,别尔嘉耶夫早已提醒世人:
“爱情可能是最大的奴役”。
在《甄嬛传》中,皇宫内的两性资源严重不合比例,皇帝哪怕是一介平民,坐拥分配“侍寝”资源的绝对权力,贵为皇后、妃子的众女子也都只能俯首称臣,结果使帝王的宠爱自然而然地演变为一种极其隐蔽和有效的剥削形式。
皇帝与嫔妃不存在两情相悦的基础,只有女性单方面取悦于、被悦于皇帝的命运,建立在平等和两情相悦基础上的爱情也因此失去了根基。
尤其当“侍寝”变成女性获取一切有关衣食住行等明确现实利益的唯一途径时,爱情就更被工具化了。
甄嬛纵有“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初衷,随着她参与宫斗的主动性和激烈程度的升级,她那披上神圣外衣的爱情宣言很快消融,“侍寝”显露出了其具有剥削本质的真面目。
甄嬛这个人物形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迅速而又成功地完成一个多情女子变成狠心妇人的痛苦蜕变。
然而,她的蜕变是最令人质疑的,归根结底都是命运的安排和现实的逼迫。
甄嬛之所以回宫,并不全是外部的因素让她做出决定的,而有着自作为女人,她同样有着自身的情感逻辑。
纵然受尽磨难,甄嬛仍旧没有完全对“四郎”完全死心,她内心里对君王的恩情与眷恋,甚至还有依赖,让这个女人在失去一系列庇护之后,在内心深处隐约地产生了一种源于本真的回归意识。
四、结语
权利本质上是一种支配别人的力量,这也决定了它具有无限的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