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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财界总统郑周永二

续财界总统──郑周永

(二)

第一章农民的儿子

·“朝饭夕粥”的童年生活

·在先生严厉的面孔下,郑周永学了《千字文》、《小学》、《大学》?

?

·郑周永发现小学的课程是那样的轻松

·郑周永和父亲戴着草帽在烈日下弯着腰一棵一棵地拔草。

·两个少年偷偷地上路了,他们身上只有砍柴赚到的四角七分钱

·“长孙是要顶立门户的”

  1997年元旦,汉城地区普降瑞雪。

“瑞雪兆丰年”。

皑皑白雪覆盖大地,孕育着春的气息,也带来了新的希望。

1月4日,汉城钟路区桂洞现代集团大厦12层现代集团名誉会长郑周永的办公室,这位年逾古稀的老人望着窗外银白的世界自言自语道:

“真是一场好雪啊!

”今天是现代集团每年一次的社务会,他刚刚与现代集团的高级干部会过面,接受他们发自肺腑的新年祝福。

郑周永此时的心情非常好,听到各方面汇报的情况,他对现代的未来更加充满信心,去年的今天,他的儿子郑梦九从他的四弟郑世永手中接管了现代集团,尽管1996年韩国经济不甚景气,出口贸易赤字超过200亿美元,可是现代集团还是取得了出口在全国第一的好成绩。

今年是现代集团创立50周年,郑周永也刚刚过完他第81个生日。

50年不平坦的道路,既有成功的喜悦,也有失败的苦涩。

虽然他年事已

高,可现代集团就像他的孩子,时时牵动着他的心。

怎么能够忘记第一次得到工程的兴奋,又怎能忘怀战火中的工地?

?

这位老人有着传奇般的创业经历,他的成功,就是韩国经济发展的缩影。

在江原道通川郡松田面,有一个小村子名叫峨山(现在三八线以北),

村子虽小但却很有名,1915年冬,韩国企业巨子郑周永就出生在峨山的一个农家。

后来郑周永常自称为峨山郑周永。

松田是一个美丽的地方。

从松田火车站往东走不远就可以看到蔚蓝的大

海。

黎明时来到海边,便可一睹海上日出的壮丽景色,太阳升起来时那瞬间的堆理会使你心动不已。

松田的游泳场很有名,白色的沙滩旁边是茂盛翠绿的松树,早春的金达莱花含苞怒放,把整个游泳场妆扮得更加绚丽多彩。

在郑周永童年的心里,即使是名闻天下的元山海棠花,也比不上松田海边的金达莱娇艳。

甲午年,为了躲避战祸,郑周永的曾祖父带着三个儿子离开了咸境北道

的吉州。

当时郑周水的祖父刚刚结婚一个月,他们变卖了吉州的房子和土地,一路南下来到了松田。

郑周永的曾祖父看到此处山青水秀,便决定在这里扎根。

时间过得非常快,一晃他们在这里也生活了20多年。

1910年《韩日合并条约》签定,朝鲜半岛正式沦为日本的殖民地。

5年之后连学校里也要学唱日本国歌。

日本的朝鲜总督寺内正毅竟然说:

“朝鲜人要么服从日本的法律,要么就是死亡。

”当时在朝鲜半岛,到处都有光复祖国的秘密组织。

郑周永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出生的,在他出生4年之后,爆发了反抗日本殖民统治的“3·1运动”。

同在日本的殖民统治下,朝鲜人民的生活十分贫困。

在农村,条件稍好一些的家庭,到了冬季也只能以粥代饭。

通常的情况是一日两餐,早饭尚可以吃到用粗糙的小米做成的米饭,可晚饭却只能是几乎照出人的面孔的稀粥。

松田产豆子,所以村民一般家里都喝的是豆粥。

喝豆粥,

本来就空的肚子反而叫得更厉害,甚至想用睡觉来逃避饥饿都办不到。

这种“朝饭夕粥”的生活,在郑周永的记忆里,打下了永久的烙印。

几年后他就是凭着摆脱这种生活的愿望踏上了寻找幸福生活的漫长之路。

  郑周永的父亲勤劳朴实,在松田一带远近闻名。

郑周永的祖父在村里开了个学堂,不管是农活还是家里的生活他都不操心,一切都由郑周永的父亲操办。

郑周永的父亲要养活自己的一群儿女,而且还要照顾弟弟和妹妹,甚至弟弟和妹妹的婚嫁都要他这个做长兄的操心,肩上的担子着实不轻。

郑周永是长子,下面还有六个弟弟和两个妹妹,父亲便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希望他能够成为一名出色的农民,挑起家里的大梁。

  6岁到8岁,郑周永曾在私塾学了三年汉文。

郑周永当然也和其他孩子一样,渴望着窗外的世界。

窗外欢唱的小鸟,盛开的鲜花,外面的世界是那样美好,郑周永的心早已飞出了私塾,奔向了田野?

?

然而私塾先生太严厉了,背不出前一大的功课就要打学生们的手板。

郑周永如果不是怕挨打,是不会安心地坐在这里背书、写字的。

在先生严厉的面孔下,郑周永从《千字文》学起,读了《小学》、《大学》、《资治通鉴》,还有许多“无题诗”、“联珠诗”和“唐诗”。

当时学的许多东西,郑周永至今仍记忆犹新。

就是到现在,他仍喜欢汉文,在他的房间里挂着他喜欢的诗句,一有时间便揣摩玩味。

离峨山最近的小学在松田。

进入小学郑周永才发现,三年私塾学习为他

打下了牢固的基础,小学的课程是那样的轻松。

那时的光景,可以说是郑周永一生中最没有负担、最开心的时光。

尽管郑周永回家后根本没有时间复习功课,但这点功课对郑周永来说不算什么,以至于老师让郑周永从一年级升到三年级。

如果说郑周永在小学里学到什么东西的话,那就只有“九九表”和日语了。

郑周永的父母从来没有为他的学习操过心。

除了写字和唱歌不及格外,

郑周永其他的功课都是满分。

后来郑周永为了学唱歌可没少下工夫。

韩国人能歌善舞举世皆知。

随着他的事业不断发展,由他主持宴会的机会也越来越多。

按照韩国人的民族习惯,酒喝到一定程度,一定要有歌舞。

无歌无舞就不叫宴会。

郑周永下决心学会唱歌。

没有时间,他就在车上学,有一阶段他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随身带个小录音机,有时为了学会一首歌要花上一个月的时间。

为他开车的司机真是没少受苦,一天接一天,从早到晚都是一首歌,听都听烦了,郑周永却越唱越起劲。

工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郑周永的歌声已颇具韵味。

当郑周永开始懂事的时候,父亲就教他做农活。

  10岁的时候,郑周永就跟着父亲下地劳动。

通常是天不亮就被叫起来,走七八里路才能到达地里,他们开始劳动时东方才刚刚发白。

在一眼望不到边的小米地里,郑周永和父亲。

戴着草帽,顶着烈日,弯着腰一棵一棵地拔草,再用手仔细地松土。

刚开始时郑周永做不了这些活,父亲便手把手地教他。

用麻布做成的衣服,早晨被露水打湿,白天又被汗水浸湿,汗水与被风吹起的灰土混在一起,在他们身上形成了一道一道的泥印。

郑周永的父亲不爱说话,往往是做了一天的活也没有一句话,只是当腰酸得实在忍不住时才直起身来歇歇。

一到这时,郑周永便能听到父亲长长的口哨声。

这口哨声不是别的,是当时流行的乞盼丰年的歌曲。

父子俩在地里,一干就是一天,到了晚上累得腰都直不起来郑周永小小

的年纪就干这么重农活,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可是他是长子,他也同父亲一样对家庭负有责任,对六个弟弟妹妹负责更是他的义务。

面对沉重的生活,郑周永常常陷入沉思,难道一辈子都要做这么苦的活吗?

在他幼小的心中时常会出现这样一种幻想:

今大把种子播下去,明天它就会成熟,那该有多好

啊!

  十几岁正是花一般的季节,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有他们自己的生活,不应该做这么繁重的农活的。

郑周永当然也和其他同龄的孩十一样,有着一颗天真顽皮的童心。

但他却不能像其他同龄的孩子一样,放学回家后去尽情地玩耍,他要同父亲一道去地里做活。

有一年中秋节的前一大的早上,郑周永没有按时起床,当父亲收拾好东西准备叫他下地时,他还在被窝里酣睡。

父亲生气厂,拿起稻草秆就往郑周水的屁股上打。

虽然不痛,郑周永看到父亲既生气又心痛的样子,再也不敢偷懒不起床了。

  中秋是郑周永最快乐的节日。

这一天可以不用到地里干活,可以同村里的孩子们在一起玩耍,还可以穿上母亲缝制的新衣服,特别是光了一个夏大的脚板,从这天开始又可以穿鞋了。

  在地里劳动,留给郑周永最深的印象就是,中午在树荫下,吃着妈妈给带的土豆饭和大酱汤,然后再睡个午觉。

此刻才是少年郑周永一大中最惬意的时光。

晚上坐在院子里,听妈妈讲她那说不完的故事又是郑周永的另一种享受,就连平时总是板着脸孔的父亲,在母亲那娓娓动听的故事声中,也会不知不觉地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

郑周永的妈妈在家里养蚕,家里没有桑树,就到山里去采野桑叶。

春天,

母亲养春蚕,到了秋大再养秋蚕,中间空闲的日子还要做一些农活。

郑周永经常跟随母亲上山采桑叶。

桑叶采得越多,他就越高兴,尽管桑叶越多,背起来就越沉。

可是郑周永还是尽可能多背些,这样母亲就可以少上山一次。

冬天,漫大遍野都是大雪。

通川地区多雪,松田更是雪多。

有一年冬天,大雪整整下了三天三夜,村里的人们进山打猎,逮住了30多只鹿和野猪,全村的男女老少像过年似的欢聚在一起,美美地吃了一顿。

郑周永一直记着这

件事情,在他后来写的自传里也没忘记提上一笔。

  冬天大雪封住了一切,人们只能躲在家里。

郑周永本以为到了冬天可以轻松一下了,可是父亲又要教他编草鞋。

编草鞋得从搓草绳学起。

搓草绳是一项非常枯燥无味的工作,尽管父亲很耐心地教他,郑周永还是坐不住。

为了躲避这毫无趣味的劳动,他故意装出手很疼的样子。

父亲当然心疼儿子,郑周永趁机跑出去同村里的小伙伴去玩滑雪、弹球。

晚上,一群小伙伴躲在黑暗的房子里,互相讲一些妖魔鬼怪的故事,胆子小的孩子被吓得胆颤心惊,连家都不敢回。

  当时农村的孩子们没有内衣,都是光身穿棉袄。

孩子们只顾得玩,其他的什么也不管。

玩得高兴的时候都是大汗淋漓的,冷风吹来很容易感冒。

郑周永11岁那年的冬天患了一场重病,整整在床上躺了6个月。

本来很活泼的孩子像是被霜打了的叶子似的,蔫极了,整天只知道躺着,一点力气也没有。

当时的农村缺医少药,父母自然也不知道郑周永得的是什么病。

后来当郑周永第一次出国接受体检时,医生问郑周永是否得过肺病。

郑周永当然回答说

没有,医生告诉郑周永他的肺部曾经受过损伤。

  14岁,郑周永从松田小学毕业。

此时在郑周水少年的心里,开始孕育着一个梦想,那就是要当一名先生。

但是要成为一名先生必须读师范学校,这

  

对当时的郑周永来说,是一个无法实现的梦。

郑周永的父母没有什么财产,他们所能留给子女的就是勤劳和朴实。

这正是郑周永一辈子受用不尽的财产。

后来郑周永决定在瑞山拦海造田,开垦出3300万坪(l坪相当于3.3平方米)的农田,建成瑞山农场,与他的这段生活经历不无关系。

  松田小学毕业后,郑周永成了家里的主要劳动力。

这一年,父亲决定再开垦一块山地,多种些粮食。

一到春天,郑周永就和父亲一道开始了艰苦的开荒种地的劳动。

开垦山地比用火烧荒地更辛苦。

地里有许多石头,要先把这些石头挑拣出去,然后再将高处铲平,把低处填满,而且还要修出灌溉用的水沟,挖好堤坝。

一般情况下,开垦100坪的这样的荒地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郑周永的父亲是一位非常本分的农民。

对土地执着的爱,是勤劳勇敢的韩国农民的普遍特性。

郑周永当时并不理解父亲的这种做法,在他的心里一直打着离开农村,离开土地的念头。

不为别的,只为摆脱这种朝饭夕粥的贫困生活。

  当时韩国农民的生活相当贫苦。

一是当时的人们没有文化,二是也没有现在这样发达的技术。

如果春天的雨水来得稍迟一些,就会影响播种,夏天降水多些就会受水灾,秋大霜早来一些,也会影响收成。

农民靠天吃饭,生活没有一点保障。

当时,区长家有份《东亚日报》,郑周永每大都往区长家里跑,目的就

是要看看这份全村唯一的一份与外界联系的报纸。

正是这份报纸,坚定了郑周永离开农村,寻找新生活的信念。

当时的《东亚日报》经常报道一些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下的城市生活。

最吸引郑周永就是社会生活版,其次是连载小说。

当时的《东亚日报》分日报和晚报两种。

日报连载的小说是言仁根写的《魔鬼的香火》,晚报连载的小说是李光洙写的《泥土》。

当时郑周永竟大真地认为,这些连载的小说是人们每天记下的真实的生活,所以每天他都在等着第二天将要发生的事情。

时间久了,他甚至也想像《泥土》书中的主人公那样,当一名律师,将来在城市里生活。

那时的郑周永幻想学法律,当律师。

以至于后来,到汉城做工时,他竟真的去买《法制通讯》等法律书籍,自学法律,甚至还把“六法典书”背诵下来。

郑周永还去参加过律师的普通考试,遗憾的是考试没有及格,当律师的梦想就这样破灭了。

尽管如此,当时读的法律书却使郑周永受益匪浅,对他后来的企业经营起了很大帮助。

在国外,不用带特别的法律顾问,郑周永也可以同外国人签合同。

  怎样才能到城市去谋生呢?

郑周永曾给在小镇里做事的几个小学同学写过信,求他们帮忙,但每一封信都如石沉大海。

恰巧这时,邓周永在报上发现一则消息:

在清津、罗津那个地方刚刚成立炼铁厂,并且正在修建港口和铁路。

郑周永想,就是在城市找个地方做工,也比呆在农村强。

躲在暗处的老鼠只能去吃屎,在光天化日之下敢出来的老鼠就能得到粮食。

我有力气,就一定能够赚到钱。

  郑周永找出地图,发现清津在离峨山很远的北方。

郑周永长这么大最远也就是到松田小学念书,从未走过这么远的路。

同村有位叫池周元的少年,比郑周永大三岁,是他的小学同学。

郑周永找到了他,把自己的想法同他一说,两个少年一拍即合。

他们是在晚上悄悄地走的。

当时正是阴历七月,农活不算太忙,喝过粥,

两个少年偷偷地换上平日舍不得穿的衣服,神不知鬼不觉地上路了。

他们身上只有砍柴赚到的四角七分钱。

照他们步行的速度,需要走15天才能到达清津,这仅有的四角七分钱就成为他们的特别基金,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动用的。

  夜里他们不敢停留。

明天一大早,父亲照例还是要叫起郑周永下地干活的。

那时父亲就会发现郑周永出走这件事。

如果走得不远,父亲很容易就会追上。

因此尽管夜路难走,两个小伙伴还是一步也没敢停留。

这一夜他们走

了60里。

一夜不停地奔走,到了早晨,两个少年又饿又累,到哪里去弄早饭呢?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商量:

大路边上的人家,来来往往的人看得多了,心肠多半很硬,还是去离大路较远的村子看看吧。

两个人下了公路,又走了五里多路,来到了一个小村子。

看到村里炊烟袅袅,他们俩会心地笑了,也许会遇到好心人呢。

  他们选择了一家,但是谁也不好意思进去,在门前犹豫起来。

池周元对郑周永说:

“你去吧。

  郑周永笑着说:

“看来大乞丐要指使小乞丐了。

”看到池周元为难的样子,郑周永咬一咬牙说:

“不就是要饭吗?

我去。

连要饭都不敢,还怎么去清津呢。

郑周永先把头探进院子里,里面一家人正在吃早饭。

看见他,都停下来。

郑周永低着头,用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说:

“打扰了。

我们的路费丢了,能不能给点吃的?

那家的主人看上去50来岁,听了郑周永的话,说:

“什么?

钱丢了?

这小子,说谎都不会。

钱是要贴身放的,怎么会丢呢?

”听了这话,郑周永的脸一直涨红到耳朵根,也不等人家再说什么,抬腿

就跑了出来。

  没办法,只好饿着肚子上路,当肚皮与脊梁骨快要贴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看见不远处有一座房子,屋脊上放着一个碗,这是打糕店的标志。

两个人加快了脚步,这回必须动用他们的“特别基金”了。

池周元从贴身的地方模出了五分钱,买到三片打糕。

店主人看到他俩极疲倦的样子,又给了他俩一碗玉米粥,看到店主很慈祥,他们就又要了一碗,对付了个水饱,接着上路了。

从郑周永的故乡到元山的距离是150里。

元山是他们计划歇脚和寻求帮

助的地方。

在这里,有他们昔日的小学同学,叫全佑学,在日本人开的钟表店里当学徒。

郑周永在离开家之前曾经给他写过信,告诉他要来元山,请他帮忙给找个住的地方并弄些吃的。

  这天他们来到了元山,找到了在这里打工的全佑学。

看到全佑学穿着日本式的工作服,躬着腰头也不抬地做活,郑周永他们只好在外面等他下工。

一直到晚上九点,全佑学才得到主人的允许,出来找他们。

郑周永本来以为全佑学会请他们吃一顿,可是全佑学似乎没有这种想法,连“吃饭了吗?

”这句话都没有说。

三个小伙伴空着肚子看元山的夜景。

对于刚刚从山沟里出来的孩子来说,元山就像是仙境一样。

然而元山的景致再好也不能当饭吃。

郑周永在心里想,是同全佑学一起吃饭呢,还是让他给买饭?

原打算找到全佑学就能解决吃饭和睡觉的问题,现在看来,他的生活也是很节俭。

最后郑周永还是动用了他们的“特别基金”,买了一块饼,三个人分着吃了。

  

  全佑学看到郑周永二人还没有睡的地方,就把他们领到了码头,让他们在这里临时对付一晚,明日再去赶路。

  夏大的阳光,把水泥筑成的防波堤烤得暖烘烘的,直到深夜,还在散发着微微的热气。

他们三人找到一个背风的地方躺了下去,虽然很累,但是多年没见的同学,总是有许多话要说。

正在这时,他们听到一阵吵闹声。

  原来坐在他们不远处有一个卖瓜的大婶,辛苦一天了正在那里打瞌睡。

有一个小乞丐正冲着她伸手要钱。

这位卖瓜的大婶刚刚被他纠缠过,这会儿不知从哪里来了火气,一下子就把小乞丐的手推开,拿出了切瓜用的刀。

这时有两个瓜从篮子里掉了出来,摔碎了。

卖瓜的大婶更加恼火,跳起来骂那个小乞丐,而小乞丐似乎很顽强,与那位大婶纠缠不休。

郑周永在一旁坐不住了,走过去说:

“反正也不能卖了,把瓜给我好吗?

”那位卖瓜的大婶说:

“不行,拿钱来。

”如果卖瓜的大婶不是这样说的话,郑周永会比那个小乞丐还快地把瓜拿到手。

许多年过去了,郑周永对这段往事仍记忆犹新。

  元山的蚊子又大又多,咬得他们睡不着。

他们走了一天的路,实在太累了,尽管有蚊子不断地骚扰,他们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天快亮时,一阵脚步声把他们从睡梦中惊醒,原来是日本的巡逻警察。

  “臭小子们,怎么在这里睡觉,快给我起来。

”郑周永他们战战兢兢地爬起来,不知所措。

日本警察问他们,叫什么,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并叫跟他们走,接受检查。

郑周永三个人跟在警察的后面,一边走一边央求道:

“先生,行行好,还是放了我们吧。

我们是出来找工作的。

”也许是看到他们只是几个孩子,这个日本警察在半路上就失去了对他们盘问的兴趣,放他们走了。

他们继续北上。

从元山到清津需要经过文川和记原。

在文川他们第一次

看到了水泥工厂。

当时正在修建从高元到平壤的“平元线”铁路。

郑周永与池周元商量,先在高元的铁路工地上找点活干,挣些路费,再去清律。

郑周永二人又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在太阳落山前赶到了高元市。

到筑路

工地一问,这里果然要人。

于是他们就留了下来。

这里的工作分普通工作和重体力两种工作。

做普通了作一天只有4角钱,而做重劳动一天能多挣5分钱。

郑周永和池周元两个少年为了能够多赚一些钱,早日赶到清津,做起了成年人都感到吃不消的重体力劳动。

白天他们和成年人一样,用手推车推土,晚上又和大家一起挤在窝棚里。

对于16岁的少年来说,这真是太苦了。

条件虽然不好,但郑周永他们怀着一个美好的清津梦,为了实现梦想,就是再苦再累也不怕。

  高元工地的吃住要统一交钱。

郑周永他们每人每天吃饭就要用掉3角钱,辛辛苦苦做一天才能攒下1角5分钱。

那个季节雨下得特别多,遇到雨天就不能出工,自然也就得不到工钱,为了吃饭,反而背上了债,使他们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困境。

这样,在高元工地两个月,每天早晨六点出工,天黑了才能回来,劳动12个小时,除了干活、吃饭和睡觉,其他什么也不想。

转眼就到了8月15。

正是8月15那天,郑周永的父亲找到了高元工地。

那天,郑周永正在工地干活,工头过来说:

“郑周永,有人来找你。

”郑周永感到很奇怪,赶忙回到工棚,看见父亲正坐在里边。

郑周永又是激动又是害怕,问父亲:

“您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父亲告诉郑周永,与他同在一个工地上做工的人回家时,路过峨山,正巧到郑周永的家里讨口水喝。

当时正在下雨,郑周永的父亲就把他留了下来。

在闲聊中,那人说他们工地上也

  

有两个从峨山来的少年。

这样,父亲顺藤摸爪,找到了高元工地。

从松田到工地整整300里路,父亲舍不得坐车,走了两天才赶到这里。

晚上父子俩躺在工棚里,父亲语重心长地对郑周永说:

   “你是我们郑氏一门的长孙。

不管你有多少个兄弟,长孙是要顶立门户的。

如果家里没了支在,这个家也就垮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应该做个出色的农民,好好守着家里的这片田地。

”难道说农民的儿子就一定要做农民吗?

郑周永心里不服。

他想,祖上世

世代代务农,长孙就不能做其他事情吗?

我一定要用自己的力量挣钱,外面的世界是这么广阔,走出来就一定能够获得成功。

不管郑周永心里是如何想的,第二天,他和池周元还是跟着父亲离开了高元工地。

当然这300里路又是走着回去的。

在路过安边时,看到一片果树园。

郑周永的父亲说,奶奶喜欢吃苹果,于是在果园里买了几个被风刮到地上的又酸又涩的落地果。

  被父亲从高元领回来后,郑周永整天都在想,不能就这样算了,不能一辈子当农民。

那么,该怎么办呢?

  那一年的冬天雪出奇的大。

奶奶去顶水,走在雪中都看不见她的身子,只见顶在奶奶头上的水罐在雪中移动。

下雪天,郑周永总是一大早就起床,把自己家门前直到水井的雪扫得干干净净。

望着漫山遍野的皑皑白雪,郑周永想,连我们村子的雪都这么大,那全

国各地的雪一定更多,上哪去找工作呢,还是等到春天再说吧。

郑周永又和同村的赵彦九、郑昌宁约定,等到春天去汉城。

他们之所以选择了汉城,是因为到汉城只需要两三天的路,比去清津容易些。

整个冬天,郑周永非常卖力地为家里干活。

冬天里他砍了好多柴,一部分留给家用,一部分挑到集市上卖掉换点钱。

郑周永一分一分地积攒着他的路费,到了春天,他已经有3角钱了。

4月份,天气转暖,三个伙伴上路了。

这次他们计划经库底,过通川邑,

再翻过楸池岭,先到淮阳郑昌宁的亲戚家歇歇脚,再去汉城。

楸池岭海拔1000米左右,此时山顶的积雪尚未完全融化。

当他们三人来到山顶时,正是太阳西落的最后一刻,落日的余辉映照在皑皑白雪上,泛出一片桔红色的光芒。

这是郑周永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大自然壮观美丽的场面。

当时的交通很不方便,亲戚之间也很少走动。

郑昌宁三人走进亲戚家,

让这位亲戚非常吃惊。

郑昌宁谎称是得到大人的允许,出来玩两天,郑昌宁的亲戚非常热情地招待了他们。

这一晚他们睡得特别香。

谁知,第二天一早,郑昌宁的哥哥找来了,像捉小鸡一样把郑昌宁给带走了。

郑周永和赵彦九趁乱跑了出来,也不敢回去告别,就直接向金化出发了。

  累得实在走不动了,他们选了一处向阳且背风的地方,坐下来休息。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挺体面的的中年人。

他问:

“你们这是去哪里呀?

”“我们要去汉城。

到那里上学,找工作。

”“你们在汉城有亲戚吗?

“没有。

”“西装绅士”听了后,哈哈大笑,道:

“你们可真是太天真了。

就你们

这样子还要去汉城?

瞧瞧你们穿得这么土,就是到了汉城,谁会雇你们做工呢?

又怎么能上学呢?

郑周永二人羞得抬不起头来,不知如何是好。

是啊,像他们穿得这个样

子怎么能去汉城呢!

这时,那个“西装绅士”又说:

“你们从家里出来,不就是想赚钱吗?

我看你们还是不要去汉城了。

我是一个厨师。

金刚山最大的饭店请我,我现在正是去那上班。

如果你们愿意跟我走,我会在那给你们介绍份好工作的。

怎么样?

  两个少年的心被说活动了。

要是能在那挣些钱,也买套像样的西装,然后再去汉城,这主意也不坏。

这时“西装绅士”又告诉他们,春季到了,许多人都要到金刚山春游,现在汉城的厨师都往金刚山跑。

郑周永和赵彦九略一商量,就跟那中年人上路了。

临行前,那个“西装绅士”问:

“你们还有多少钱?

”郑周永说:

“还有7角6分钱。

“7角6分钱,可以了。

”这位“西装绅士”想了想说。

到金刚山需要用一天的时间,还要翻过断发岭。

在那位中年人的授意下,

他们在中途的一家饭店停下来吃饭,晚上,又在一家旅店睡了一夜。

费用不用说全部由郑周永两个人付。

  第二天,他们来到了长安寺。

那位“西装绅士”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叫做“庆圣旅馆”的小店,称他要先去和主人说一声,让他们务必在这里等着,哪里也不要去。

郑周永说:

“我们的钱在来的路上都花光了,请快点给我们找工作吧。

  那人说,只要耐心地等两天,就会有工作的。

郑周永他们留了个心眼,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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